“這位先生,請您務必要收拾好心情,不要沉湎于過去。”
眼見鈴木雅這么好騙,他不過是略微做戲,對方就有上鉤的自覺,鬼舞辻無慘暗自挑眉,嘲笑著這群膚淺好騙的富家小姐。
“叫我月彥吧,雅小姐。”他向著鈴木雅點點頭,“不介意的話,能否和我一起用杯紅茶,告訴我一些關于愛子的事情。”
鈴木雅用白色的蕾絲手帕擦擦眼角,一臉真誠,“可是我和愛子不熟誒。”
鬼舞辻無慘又一次噎住了,這個天沒法聊了
誰愛聊誰聊吧,告辭
正打算出聲打斷他們聊天的見月也愣住了,深深看了一眼鈴木雅,一時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在一陣令人窒息的尷尬過后,月彥心累地表示他要告辭走了,以后有機會再一起聊天。
鈴木雅熱情地表示常來玩啊,走之前還硬塞給他一個小蛋糕,目光真摯,
“這個蛋糕上用奶油畫出了小太陽,月彥先生你以后也要直面陽光,開朗快樂地生活下去啊”
不知道是不是見月的錯覺,對方聽到這話時,感覺青筋都要冒出來了。
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鈴木雅,見月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開口打了個預防針,
“這位先生之前來店里,也是愛子姐姐買單呢,我覺得這樣不太好誒。”
“誒月彥先生家里很貧苦嗎,這樣還依然深愛著愛子小姐,得知對方要另尋新歡也不曾生氣,嗚嗚嗚,我真是太感動了。”
鈴木雅的眼淚又流出來了,臉上浮現出經典的“啊,我死了,這絕美的be愛情”表情。
見月面露糾結,一時不知道對方是哪根神奇的腦回路搭錯了,能夠得出這般結論。
一旁站著的高橋大叔倒是一臉淡定,表示他已經習慣了。
“我的意思是,雅姐姐你千萬不要喜歡上他哦,我覺得他配不上你。”見月垂死掙扎,試圖把話直接亮明白了。
哪知,聽到這話的鈴木雅奇怪地看了一眼見月,“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他啊,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未婚夫
是誰,是誰,是誰
是哪個混蛋幸運鵝能娶走她的富婆姐妹。
見月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問出來的。
“呃,是世交家的兒子啦,家里幫我定下的,我也不太熟。”鈴木雅眨眨眼,滿臉無辜。
doubeki
恭喜鈴木雅拿下今日雙殺,成功收獲第二個無語凝噎狀態。
雖然對于“鈴木雅接受包辦婚姻的態度如此嫻熟自然”頗感微妙,見月還是選擇了尊重對方的選擇。
每個人,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符號和色彩,她不欲被他人所左右,也不愿單純依靠她的喜惡,強加干涉他人的想法。
將鈴木雅送給她的小裙子和這些天存下來的小錢錢收好,見月把背簍往床底下一推,熟門熟路的往床上一爬,掖好被子,倒頭就睡。
為了省住宿的錢,這一周多來,見月一直湊合著和撿回來的睡美人躺一個被窩。
對此,她理直氣壯,毫不心虛
省錢的事,那能叫占便宜嗎何況她現在也不過十歲,覺得她占便宜的人自覺去墻角面壁罰站。
而且被人暖過的被窩真的很舒服,好像個天然恒溫的電熱毯,每每睡進去,總能讓見月忘掉工作的苦,陷入黑甜的夢鄉。
夜深人靜,月明星稀。
黑暗中,已經昏睡許久的少年,悄然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