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黑死牟閣下,為什么會和一個人類這么親近,還將您的呼吸法傳授給她呢”
搖了搖手中的金色蓮花鐵扇,他用扇子半遮住臉,只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目光在黑死牟與見月之間徘徊。
就算之前玩笑似的發言黑死牟金屋藏嬌,但尚且不論這個女孩年歲尚小,還不到最有營養的時候,光黑死牟閣下這個名字,與“金屋藏嬌”放在一起,就是那么令人發笑。
所以,你們一個作為人,一個作為鬼,到底是怎么平安無事的相處在一起的呢真是有趣。
被質疑的黑死牟沒有動怒,依舊板著他那張精神的棺材臉,當發現童磨在他身上留下的小手段時,他就意識到遲早會面對這句質問。
可他又沒什么好遮掩的,他本就是在為無慘大人物色合適的人選。以竹之內見月的潛力,將來變成鬼后,童磨這個上弦之貳的位子是鐵定沒了。
所以他毫不心虛地說道“這是我為那位大人物色的合適的變鬼人選,現在由我來訓練她變強,有問題嗎。\"
竹之內見月
不是,這問題大了去了吧,她怎么不知道要入職你們企業啊
感情四年前,她年僅八歲的時候,黑死牟就已經有了拉她入伙的打算了嗎,什么企業連童工都招啊
上弦壹代表的就是組織里的hr人事主管是嗎。
然而看著還是打不過的黑死牟,再看看實力不明,似笑非笑的某疑似邪、教教主,接著揣摩了一下他們口中說的“那位大人”。
見月從心地選擇戰略性滑跪。
“對啊對啊,就是就是,你是在質疑黑死牟大人嗎”
一個閃身閃到黑死牟身后,小手穿過對方周身驀然升起防御的月之呼吸,毫發無傷地拽上了黑死牟的和服一角。
見月宛如站在了靠山的身后,一副狐假虎威,仗勢欺鬼的狗腿樣子,對著童磨大放厥詞。
“誰給你的膽子質疑上級,這就是你對你上級的態度嗎”默默將差點順嘴說出來的那一句明天別來上班了,去財務部結算工資吧吞了回去,見月趾高氣揚地看向被噎住的童磨。
對方依舊是一副笑臉迎人的樣子,不過略有些僵硬,不禁讓人感嘆這優異的職場素養。
“那么,那位大人知道這件事啰。”
想要掙脫見月的手無果,黑死牟聽見了童磨的再一次詢問,再三被質疑的他終究有些不滿,不過還是壓下情緒,只是聲音微冷,
“這與你無關,我自會和那位大人稟告。”
察覺到黑死牟話語里的不悅,童磨也不欲再招惹他,微笑著,就當承認了對方所言屬實。
笑瞇瞇地再次搖了搖扇子,童磨歪歪頭,一臉天真無邪,
“不過黑死牟閣下真是厲害呀,能將一個普通的人類訓練的如此厲害,變成鬼后怕不是要直接搶了我的位置呢就連上弦壹的位置,說不定都有一爭之力呢”
見月,貓貓警覺jg
好你個工作婊,我還沒入職呢你就暗戳戳給我穿小鞋,還妄圖通過吹彩虹屁來哄上級開心。
別做夢了論彩虹屁,你是贏不過我的
“哈,在黑死牟大人的教導下,打你不是輕輕松松嗎”見月一邊囂張地對著童磨放狠話,一邊又滿眼崇拜地看向黑死牟,拽住他衣角的手甚至還晃悠了兩下。
“但我離黑死牟大人的劍道水平還有一大截距離呢,不過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因為我想要成為能和黑死牟大人比肩的劍客呢。”
少女面容嬌俏柔美,柔和的臉龐在夜色中泛著瑩瑩的光澤,那雙與童磨截然不同的純黑眼眸,明明是比夜色更為漆黑的黑,卻散發出令人不能直視的真誠與熾熱。
就像鬼所不能觸碰的日光一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