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這樣才像小孩子。
那種被沉重的期望和外界的壓力所死死壓住的天性,才會讓他們像是復制粘貼一般表現出那樣的性格。
可是明明,他們都還是孩子啊
小孩子家家,就應當肆無忌憚的玩耍,鮮活而熱烈地奔跑在陽光底下,至于那些黑暗里的事,不還有他們嗎。
既然她已經手染惡鬼的鮮血,就讓她和這一代人來終結這慘痛的歷史吧,別再讓下一代人
,去背負這種沉重和傷痛了。
這一刻,見月的笑容狡黠又溫柔。
年紀最長的雛衣和日向,若有所感地抬頭看了一眼見月。
隨即不約而同,抿起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見月最終還是成功牽起了輝利哉的小肉手,替他查看了傷勢。
只能說幸好給她看得早,不然,這傷口就愈合了
淺淺用“氣”在他的傷口處游弋一圈,讓對方的傷勢恢復的更加快,見月伸出手,想要拎起這只叨完人后就裝死的白化病鎹鴉。
剛碰到它的羽毛,對方就故技重施,記仇似的還想要啄她。見月不躲不避,任憑這雪白的小閃電向著她的手襲來。
見月的強度,可是得到過十二鬼月之首的稱贊的。
可想而知,白色小閃電夭折了。
一剎那的電光火石之后,純白鎹鴉用雙羽牢牢捂住喙子,鮮紅的眼睛里極為靈性地閃過幾縷驚恐。
而它身下的那塊青石上,異常醒目地躺著一小塊橘紅色喙子碎片。
見月沉默了,看完這一幕的小產屋敷們也沉默了,唯有鴉鴉,獨自委屈加驚恐。
見月領著這只鎹鴉去前院登記的時候,那位隱還有些驚訝,反復向她確認,是否要選擇這是白羽鎹鴉。
雖然它長得新奇好看,可是不同于別的鎹鴉,它不會說話,還整天懶懶散散的,不太聰明的樣子,十分讓人擔心。
見月一邊不在意地揮揮手,表示她不介意,就是它了,一邊暗自用力,壓制住這只一聽到別人說它,就想暴起傷人的暴躁鎹鴉。
她也不想的,誰料到她用“念線縫合”幫它重新將喙子接上去后,這只白羽鎹鴉就像見到親爹似的,對她極為諂媚親熱,走哪兒跟哪兒。
見月本還想再找找其他鎹鴉,哪想,本就不受普通鎹鴉歡迎的她,再加上這只趾高氣昂跟在她身后的白羽,一加一的效果,遠遠超乎她的想象,直指“千山鳥飛絕”之境界。
兜兜轉轉一圈,見月最后還是認下了這只白羽。
頗為無奈的讓這只鎹鴉在自己的肩膀上安了窩,她有些歉意地跨出大門,今天幾乎是讓兔兔等了她一天,怪不好意思的。
剛踏出門口,就見到兔兔從一只純黑鎹鴉的腳上,解下了一個小竹筒,從里掏出一張紙條來,展開細細。
那只鎹鴉原本還乖乖呆在錆兔的肩上,見到見月和她肩上的白羽后,居然“嘎”地叫了一聲,就這么飛走了。
見月感覺自己的拳頭隱隱緊了。
正是此時,看完信里內容的錆兔忽然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像是東風吹皺一池春水,三兩花瓣落入水中,嫻靜又美好。
“怎么了什么事那么開心”見月有些好奇地湊上去。
“是個大大的好消息。”
錆兔看到見月,笑容更加粲然了些,
“麟瀧老師來信,義勇他,成功斬殺十二鬼月下弦,將要晉升為水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