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兩人在須彌空間里,看不到外面,周圍也沒什么人,她趕緊從儲物戒取出一套新的衣物穿上。
等身體的灼痛退去些許,她終于將空間里的兩人拉出來。
“師姐,沒事吧”厲引危拉住她的手,瞬間被她手上灼燙的溫度驚了下,下意識地握緊她的手。
“沒事。”姬透輕松地笑,“我連極陰之水都不懼,這巖漿對我也不算什么。”
燕同歸聽后,忍不住朝她豎起大姆指。
他覺得雖然厲引危的戰斗力很強,但姬透在他看來,才是無敵的存在。
就算厲引危是化神又如何一旦遇到極陰之水、遇到蘊含鳳凰之力的巖漿,他還是會受傷,不能直接碰觸,至于會不會死他不知道,不過光是這點,姬透就勝過他。
至少姬透不會受傷,還能輕松自如地朝他們笑。
厲引危查看過后,確認她身上并沒有受傷后,終于按捺住心里的那股躁郁之氣。
他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你的手很燙。”
“巖漿的溫度高,總會受到影響的。”姬透輕松地說。
他的眼睛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姬透也任他看著,神色輕松,直到他確認她臉上沒什么痛苦的神色,心中的那股躁郁之氣退去些許。
見他不再盯著自己,姬透心里暗暗松口氣,要將他騙住可真不容易。
怪不得修士不敢輕易接觸這些巖漿,她現在是傀儡之軀,痛覺變得很低,連她都覺得灼痛不已,若是正常的血肉之軀,肯定會痛得受不住。
燕同歸忍不住說“那個,咱們可以走了嗎”
他瞅著厲引危拉著姬透的那只手,是不是握得太久了,有占便宜的嫌疑。
姬透若無其事地將手收回來,厲引危則目光冷冰地盯著沒眼力的法修,盯得他慫慫地退到一旁,保證以后不多嘴了。
三人繼續前行。
接下來,每當遇到被巖漿堵住的路,都由姬透帶他們過去。
走走停停,花的時間比當初燕同歸兩人過來的還要多,那時候他們一路暢行,不像現在,巖漿堵路,需要姬透帶他們過去。
燕同歸總算也發現不對,“姬姑娘,你換了很多套衣服吧你腰帶上的金鈴款式不一樣。”
這對師姐弟倆喜歡穿白衣紅綾腰帶,腰帶會綴著顆金鈴,很難區分有什么不同,除了那金鈴的款式。
姬透無所謂地說“巖漿將我的法衣腐蝕了,只能換新的。”
巖漿腐蝕她的法衣,那她從巖漿出來時,豈不是在場兩個男修都有些不好意思,燕同歸再次被瞪了。
他決定以后說話時還是三思吧。
隨著他們越走越深,燕同歸有些擔心地說“我記得地下河所在的方向,地勢越來越低,巖漿若是流到那邊,只怕路不好走。”
偏偏說什么就來什么。
等他們終于抵達地下河所在之處,發現地下河的情況不比外面好多少。
這條地下河位于彎月峽的地底深處,所在的位置非常深,正因為如此,火山噴發的巖漿浸進去后,也影響到地下河。
地下河的河水被蒸發大半,連河流都沒有那般急切,甚至還能看到對岸赤紅色的巖漿。
河水沒有第一次見的端急,河里那些會跳出來咬人的大頭魚已經不見蹤影。
河面冒著白色的煙霧,離巖漿近的地方,河水已經沸騰。
燕同歸不禁撓了撓臉,“這次不算是我的烏鴉嘴吧”“算”厲引危肯定地說,“日后你閉上嘴。”
他委屈地撇嘴,明明這是事實,和他的烏鴉嘴根本無關。
厲引危取出上次所用的小船,三人登船。
依然是厲引危在前,燕同歸在后,姬透則站在中間。
看著小船在沸騰的河水前行,姬透不禁道“看來以后咱們要去弄條大點的船才行,這小船不夠安全。”
這條小船還是厲引危隨手買的,質量并不怎么樣,是他加持過陣法后才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