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雋鳴輕咳一聲,緩解嗓間不適,他的手放在桌面,靠在椅背上,目光淡然對上許瀾卿的詢問
“冬灼是否具有這樣的細胞不重要,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剩下的這幾只雪狼,然后繼續尋找其他雪狼的痕跡。因為獵人還在用他的猜測在妄想獲取類海拉細胞后獲得永生,就還會有捕獵的行為。”
“這個獵人應該不敢再這么囂張了吧”一旁的林教授說道“現在保護區的監控已經是無死角,雪狼的定位儀也是重新設置加上了警報裝置。”
法醫江宇卻不是這么認為“別忘了上次我們找到的痕跡就很奇怪,現場只有狼的腳印,雪狼身上的痕跡卻是人為的,就像林教授說的,說不定是有另一只沒有記載的雪狼,能夠直立行走的雪狼,周邊環境還是要警惕。”
“怎么可能會有直立行走的雪狼”梁諾聽到還是覺得很荒唐“狼人嗎”
“或許就有呢不然現場只有兩只腳印該如何解釋我們不妨大膽猜測一下。”蘇雋鳴將手中的筆放下,他看向林教授“林教授,您還記得人與猿的雜交實驗嗎”
林教授表情復雜,他似乎對蘇雋鳴這個大膽的猜測有些詫異“你是說這個獵人有可能是人獸雜交的產物這不太可能,生殖隔離啊。”
“我們大膽再假設一下,如果是突破了生殖隔離呢如果當真就在我們這群人中真的有這樣的存在呢或者是他以人類的形態埋伏在保護區外,以普通村民那樣存在,不然我們該如何解釋這樣詭異的痕跡。”
蘇雋鳴說著把目光落到自己學生身上“瀾卿,假設進行人與狼的雜交實驗突破了生殖隔離,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許瀾卿沉默須臾,他看了眼筆記本上自己畫的黑色水滴,隨后對上蘇雋鳴的目光,眸底篤定“為了印證類海拉細胞可以獲得永生。”
這把梁諾聽得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氣“如果是這樣,獵人就是實驗者的話,那他豈不是抓一只雪狼就得再找好幾個實驗者跟雪狼進行交配如果失敗了呢不斷不斷的進行實驗交配嗎現在還有人敢做那么沒有人性的實驗嗎”
“人性的貪婪永無止境,雪狼瀕臨滅亡最大的可能性除了人為,再排除自然條件,我想不到其他的。還有那對可疑的腳印,都在將我們荒謬的猜測往上靠攏不是嗎”蘇雋鳴說完不舒服的咳了兩聲,唇間呼出熱氣。
隨即手里就被塞進一個暖手寶。
“老師你怕冷要記得拿著這個。”許瀾卿不經意碰過這涼透的指尖“知道您迫切想著解開這個困惑,但也要注意身體,不能著涼了。”
“嗷”
驟然的,門口蹲著的冬灼沖著許瀾卿兇神惡煞嗷叫了起來,立刻沖進會議室里。跟在旁邊的飼養員瞪大雙眼,伸出手愣是沒拉住冬灼的栓繩,慌亂的跟著跑進去。
“誒冬灼”
蘇雋鳴見況轉動自己的輪椅,側身擋在許瀾卿身前,隨后對著冬灼抬手示意,語氣嚴肅“過來,不可以。”
許瀾卿眸底倒映著老師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眸光微閃。
“嗷”冬灼一個沖刺沖進會議室,在看見蘇雋鳴的手勢時只能用腦袋來個緊急剎車,毛絨絨的小身軀趴著溜到了輪椅跟前,委屈仰頭望著他。
“不能總是這樣發脾氣。”蘇雋鳴彎下腰一把撈起冬灼抱在懷里“我還沒批評你又在我們開會的時候溜進行政樓。”
冬灼低下雪白腦袋,耳朵抖了抖,發出嗚嗚的聲音。
“抱歉蘇教授,是我沒看好冬灼。”冬灼的飼養員小姐姐苦惱的走到蘇雋鳴身旁,拉住栓繩作勢要抱走冬灼,哄道“冬灼呀,我們回去看偶像劇好不好”
冬灼聽到飼養員小姐姐的聲音仰頭嗷嗚一聲,顯然偶像劇三個字有點吸引到它,但偶像劇顯然沒有蘇雋鳴來得吸引它,叫完就鉆進蘇雋鳴的懷里,搖起尾巴,一副就要死賴著不走的樣子。
蘇雋鳴用手輕輕捏了捏冬灼毛絨絨的耳朵“我還在開會,你每次都這樣是不可以的。”說著故作懲罰的打了一下冬灼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