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雋鳴知道冬灼聽不懂自己說話,他自然也清楚想讓一只雪狼聽得懂指令性話語需要經過訓練,就好像是訓練犬類一樣,需要時間。
而他現在也不需要讓冬灼進行這樣的訓練,他想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讓冬灼、讓那幾只雪狼待在自己的眼皮下。
他把冬灼抱到沙發上坐下“你是不是偷溜進來想看電視”
話音落下,這小奶狼又開始扒拉他的衣服,估計是想跟他玩,前腳摁在他胸口上,又開始蹭和舔他的脖子,弄得他有點癢,本來他就是怕癢的人,沒忍住笑出聲。
整個人倒在了沙發上。
剛沐完浴的男人額前發絲凌亂慵懶躺在沙發,這樣的濕發下戴著金絲邊眼鏡,寬松的t恤領口露出鎖骨,與平時那個難以靠近的蘇教授不同,又因為笑起來眼梢往上揚,是清冷下透出的艷麗,也是隨性溫柔的。
根本沒有人見過蘇雋鳴這副模樣,因為沒有人能讓蘇雋鳴卸下防備。
這把冬灼給看迷糊了,更興奮的埋臉在蘇雋鳴的胸口,又叫又舔。
“嗷嗚嗚嗚”
“冬灼,癢”蘇雋鳴癢的發笑,抬手想去擋住這只又開始撒嬌的小奶狼,卻發現冬灼非常興奮,舔得他脖子濕漉漉的。
冬灼在蘇雋鳴身上胡亂撒著嬌,最后整只狼鉆進蘇雋鳴的衣服里,衣服單薄可比平時穿著沖鋒衣好鉆多了,一鉆一個準。
蘇雋鳴本來就很怕癢,被柔軟的狼毛貼在皮膚上時不由得一顫,更別說這小家伙胡亂的扒拉著,他簡直無奈,將冬灼從衣服里抱出來,見它又往上蹭的腦袋,語氣故作嚴厲
“你再這樣我可要送你回狼圈了。”
“嗚”冬灼被大手摁住腦袋委屈的小聲嗷叫,試圖想要掙脫蘇雋鳴的手,卻發現沒有那么大的力氣,只能干脆抱住蘇雋鳴的手,眼巴巴望著他。
而后又似乎因為不能蹭蹭鉆鉆有點生氣,咬了口蘇雋鳴的手。
小奶狼的乳牙已經很鋒利,如果它想用力咬手指都能被咬斷,只是它的咬就像是吸吮,知道是誰所以不敢用力,就是輕輕咬一口吸吮一下,最后含住。
蘇雋鳴感覺到被咬時輕微的疼,但也算不上很疼,他沒忍住把小家伙舉高高,抬頭望著它“我是發現了,你這小家伙就是仗著我疼你,以為我不會罵你是嗎”
就在這時,冬灼蹬了蹬小短腿,尾巴搖著,晶藍色雙眸濕漉的注視著把它舉高的蘇雋鳴,奶呼呼喚道
“主人”
蘇雋鳴手一頓,表情怔住,他像是匪夷所思自己聽到的稱呼。
“主人抱抱我嘛”
蘇雋鳴“”
媽媽還不是最令他震驚的,竟然還有主人這個稱呼。
這小家伙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些稱呼
蘇雋鳴無言以對,他把冬灼給放到腿上,然后這小家伙立刻就蹭上掌心,隨后啪嗒一下倒下,朝著他攤開肚皮露出小辣雞“主人,給你摸,摸完給寶寶看會電視嘛”
他“”
這家伙那么快就學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