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讓它留下吧。”蘇雋鳴摸了摸冬灼胖乎乎的后背。
很快,屋內就只剩下他跟顧醫生。
蘇雋鳴很習慣的拉起衣袖,朝著顧醫生伸出手臂。
白皙修長的手臂上靜脈清晰可見,攀附在肌膚上宛若靜止的河流,在擦拭了碘伏后,細小的抽血針頭扎入靜脈。
“嗷”
當冬灼看到針的瞬間門整個身體毛發豎起,警惕的站起瞪著抽血的顧醫生,晶藍色的眸底透著狠戾,一副要撲過去的兇狠。
顧醫生被冬灼猝不及防的一吼手一抖,針不小心扎到了一旁的肌膚,他連忙抽了出來拿酒精棉簽止住血。
但這一處還是肉眼可見的青了。
蘇雋鳴蹙著眉,疼得倒吸一口氣,他連忙用另一只手將冬灼摟入懷中,生怕它傷到顧醫生,感覺到冬灼氣得渾身,將手捂上它的眼睛哄道“沒事的乖乖,沒有人傷害我,這是在給我抽血,這不是麻醉劑。”
但冬灼的反應還是很劇烈,在蘇雋鳴懷里掙扎著,死死的沖著顧醫生的方向,警惕和恐懼就像是應激反應,狼吼聲尖銳。
蘇雋鳴也顧不得自己的手臂那處還沒止住血,又用上另一只手臂護住冬灼的耳朵,俯下頭在它耳畔低聲哄著“沒事,我沒事,你別那么緊張,你看看我,我真的沒事。”
他感覺到冬灼在發抖,只能稍稍用力的抱著它,給予它更多的安慰,也在它頭頂落下安慰的親吻,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冬灼的名字,試圖讓它冷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冬灼才慢慢的松懈下緊繃的身軀,抬起頭,將爪子搭在蘇雋鳴的膝蓋上,揚起腦袋。
“主人”
在別人耳里的嗷叫聲自動在蘇雋鳴耳里轉換成熟悉的語言。
蘇雋鳴聽到冬灼的叫喚不由得心軟了,這小家伙估計是對麻醉劑有了心里作用,這也不難理解為什么對許瀾卿敵意那么大,而是看到針就害怕了。
他放下捂住冬灼眼睛的手,徑直撞入這雙凝視他的晶藍色雙眸。
于是低下頭抵著冬灼的額頭,撫著它的后頸,溫柔道“沒事的乖乖,我在這里,沒有人會拿針對你做什么。”
冬灼凝視著面前的男人,須臾后,它伸出小舌頭舔上蘇雋鳴的鼻尖。
“主人,別怕,冬灼會保護你的。”
或許是已經兩個月大,冬灼的聲音不再是前一段時間門的奶聲奶氣,而是介于小男孩與少年的變聲期,因此讓這句話聽起來有幾分信服力。
蘇雋鳴怔住。
對于狼來說,舔或者是咬鼻吻是狼之間門問候打招呼和確認地位的方式,通常低階狼會舔或輕咬高階狼的鼻吻,這種行為被稱為“主動臣服”。
冬灼這只小狼王是
向他主動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