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那能聞到主人的味道嗎”
“不能。”
“那就只能看不能摸呀”
“嗯。”
冬灼悲傷的低下腦袋,聲音嗚嗚,把腦袋埋進蘇雋鳴的手里“那我還是不太開心,都不能抱你。”
“乖乖,分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
“我不懂。”
“就是等我們再見面時,我們會因為彼此變得更好而更開心。”
冬灼揚起腦袋,它對上蘇雋鳴溫柔濕潤的目光,像是感知到強烈不舍的情緒,抬起爪子摁在他的胸口,用鼻子去蹭他的鼻子“冬灼會變得更厲害的。”
蘇雋鳴被這小家伙的鼻子一蹭,心軟得一塌糊涂,感覺自己不能再說了,再說下去他真的不想離開了。
他雙手捧著冬灼的腦袋,鼻尖跟它相抵,目光濕潤的笑道
“對,我也會,等我好了,下一次我們可以一起去更遼闊的地方跑步。”
午后溫柔的日光落在這相抱著的一人一狼身上,宛若溫柔的光暈圍繞著他們,美得令人共情。
分別其實是人類社會每一秒都在上演的劇目,但又或許是目前的這一幕過于溫情,超越種族,人類與動物之間的感情,像友情,像親情,因為更純粹,強烈的正在引起共鳴。
汽車發動。
蘇雋鳴坐上車,他甚至連車窗都不敢降下,只能隔著車窗看著在陸應淮懷里掙扎著的冬灼。
小奶狼的狼嗷響徹云霄,充滿著悲傷與不舍。
“走吧。”蘇雋鳴強迫自己收回目光,他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這一聲再見,他沒有當著冬灼的面說,而是在心里頭輕輕的說著,就像是某一種期盼,只要不說出口,或許很快就能再見了。
再見了,他可愛的小冬灼。車行駛了起來,漸漸離開保護區。
冬灼盯著蘇雋鳴離開的方向,再也繃不住自己的情緒,從大爸懷里瘋狂的掙扎下來,最后甚至是咬了大爸一口,它才得以跳下來。
“誒冬灼別追了”
它瘋狂的追著前面那輛車,知道蘇雋鳴不會留下了,但它就是想追,或許呢,能被它追上再看一眼也好啊。但是又不能追上,因為它知道主人要回去看病了,如果再不看病身體就會不好的。
“小少爺,冬灼在追車。”
蘇雋鳴倏然睜開眼,他看向窗外,發現冬灼這家伙正遠遠的跟著,心里頭又軟又酸,這個傻家伙。
“要停車嗎”
蘇雋鳴再次強迫自己收回目光“不停,走吧。”
他敢肯定,只要他停下來了,就會徹底心軟的,暫時割舍吧。
冬灼看著車越開越遠,它漸漸停了下來,晶藍色的雙眸中裝滿著淚水與不舍得。
“臭小子,跑得還挺快。”
它正想扭過頭,就發現自己的脖子被咬住,扭頭一看,是已經恢復狼型的大爸。
陸應淮的狼型英俊而矯健,雪白毛發光亮柔順,純種雪狼的標志即是黑色的耳朵與尾巴,雪狼狼王標志是黑色水滴,只見他輕而易舉的叼起冬灼往回走。
“還哭鼻子,丟不丟人。”
“我才不丟人呢,寶寶是狼。”
“又不是見不到了,學會變人就能去找你主人了。”
“那寶寶什么時候才能學會啊”
“如果你像我一樣的話,那很快就能學會。但我不能保證,你會像你那個笨蛋爸比,學了幾十年才學會。”
“啊,幾十年那不行啊,我會想主人想到哭的。”
“那你每天就要乖乖學習,不能偷懶,如果像你爸比一樣學著學著就偷懶,那就要很久了。”
“如果我每天學得好,可以跟主人聊天嗎”
“如果你學的好我可以獎勵你跟他聊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