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張臉,跟小時候宛若漂亮小姑娘的相比,現在已經長開了,也沒有所謂的尷尬期,簡直是他見過最英俊的雪狼。
盡管身上沾了泡泡,毛發也有點濕,但并不妨礙他想要把冬灼抱進懷里的沖動。
蘇雋鳴眼鏡底下的眸色立刻蕩開了漣漪,克制了一年的情緒在這個瞬間門被放大,他也不再克制,指尖輕顫伸手摸上冬灼的腦袋,在觸碰到柔軟的瞬間門,他的心頃刻間門融化了。
“冬灼”
真的長大了他的小朋友。
他沒忍住伸出手臂把冬灼抱在懷里,手揉了揉冬灼毛茸茸的腦袋“我的乖乖,你真的長大了,太帥氣了。”
下一秒,懷里的冬灼忽然變成人形。
然后就是他被抱入了懷里。
“你偏心。”
蘇雋鳴身體僵住,保持著抱住的姿勢,感覺到自己原本抱著的毛茸茸變成硬邦邦,他緩緩抬眸,目光徑直對上冬灼這張人形時俊美的臉龐,以及幽怨的雙眸,喉結滾動。
“那個。”他作勢要松開手,結果被冬灼察覺到意圖抱得更緊了。
“你就是不喜歡我人形的模樣是不是”
蘇雋鳴聽著耳畔冬灼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哭腔都出來了,他面露些許尷尬,試圖往外掙脫“我沒有。”
他又尷尬了。
太奇怪了,被一個那么大只的家伙抱在懷里,這跟抱狼型冬灼完全不一樣。
“你就有”冬灼低頭看著壓根不看他的蘇雋鳴“那你現在抬頭看我。”
蘇雋鳴“”有沒有洞,找個洞讓他鉆下去吧“要不我們先洗完澡”
“看我。”
已經褪去奶氣的嗓音介于少年與青年間門,撒嬌時還是可愛的,但是一嚴肅還是有模有樣,甚至帶著幾分霸道。
蘇雋鳴感覺兩個男生這么抱下去看下去也不是問題,只能硬著頭皮抬起頭,然后就看見冬灼眼眶里打轉淚水,眉毛皺巴著,委屈得幾乎要哭出來了。
尤其是那兩只狼耳朵,跟著眉毛一抖一抖,耳朵尖尖都透著難受悲傷。
一時間門,他想笑又有點過意不去。
“我有什么不一樣嗎,我就是冬灼啊,你這樣會讓我很傷心的,我會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冬灼握住蘇雋鳴的手往自己的狼耳朵上放“你可以摸摸看,這就是我的耳朵,我就是冬灼,我跟之前沒有什么不一樣。”
寬大粗糙的手握著他的手摸上狼耳朵。
這一瞬間門,粗糙與柔軟復雜碰撞出的觸感情緒讓他心軟了。
是啊,這明明就是冬灼。只是他一時之間門還沒有完全的能夠代入,但也不能否認這就是冬灼,而他不經意間門表達出的反應會讓冬灼捕捉到,現在還讓他傷心了。
或許只需要一些時間門他就能夠完全接受了。
接受他的小朋友已經長大,已經可以變成人形,跟過去沒有什么不一樣。
“主人,我好不容易才長大學會變成人的,你如果不要我的話那我去哪里,說好我們會見面的,我都來找你了你不能不要我,你一定得要我的”冬灼見蘇雋鳴有些發呆,干脆直接捧起他的臉,微微低頭,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快說你要我。”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得蘇雋鳴對上冬灼這雙晶藍色的雙眸時,宛若溺斃在蔚藍的大海里那般,有一種眩暈感,不由自主的順著自己所想的回答。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