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現在長大了,可以保護你的,我可以很好很好的保護你,你不要害怕。”
客廳里,冬灼帶著哽咽的聲音回蕩在這清冷的大房子里,篤定的話語,連帶著氧氣,悄無聲息將從前無力如今可以的保護欲注入其中,想將這個房子可能存在的危險全部趕走。
蘇雋鳴聽著冬灼的聲音染上了哭腔,剎那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被揪住的酸楚,自責感席卷心頭。
這家伙竟然是在怪他自己過去沒有保護自己。
許瀾卿傷過他的那一幕冬灼記住了,很有可能已經留下了心理陰影。
“不是那種危險,我說錯了,我只是怕你進去廚房玩,然后不小心碰到電器還有火。”他坐在冬灼身前,緊緊抱著這個大毛孩,感覺到冬灼還在發抖,眼眶頃刻間紅了
“對不起,嚇到你了。”
興許是他對雪狼的感性程度遠超于他對人的情感,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雪狼來到他的生命中,是點亮他生命的第一抹色彩,是他學會愛的存在,是能讓他完全沒有顧慮付出喜歡不需要思考任何回報的存在。
就像小的時候,他可以一天問雪瑞幾百遍我們是好朋友了對吧,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我媽媽就離開我了,她不要我,你會一直陪著我的對吧。
雪瑞都會一直呆在他身邊,不厭其煩的用眼神回應他。
會的
然后帶著他到處跑。
到現在的冬灼,這小家伙滿眼都是他,對他是那種義無反顧陽光熱烈奔向他的堅定。
動物身上的情感,反饋給人類的情感,就是付出的愛并不會被掂量被衡量,是永恒的,是不會被拒絕的。
這也就是他義無反顧要保護雪狼的理由。
他不應該用冬灼還完全不理解的生活詞匯去解釋廚房危險,因為冬灼并不知道他所說的廚房為什么是什么危險,對于冬灼而言,危險真的就是字面上的危險,這么著急推他出來就以為是里面真的有很可怕的東西擔心他進去會出事。
“好了乖乖,是我說錯了,廚房里面沒有危險的人,”
蘇雋鳴連忙蹲下身抱住有點應激反應的冬灼,感覺到冬灼渾身發抖警惕的狀態,手揉著他的腦袋,把他的腦袋架在自己的肩膀哄著“是我說錯了,沒有人欺負我,里面不危險。”
然而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幾分鐘。
蘇雋鳴感覺冬灼的身體抖得很厲害,而且還是那種隨時要沖出去的撕咬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一年前,這小家伙看見許瀾起就完全控制不住。
動物對于危險的本能警惕本就比人類要警戒,是他說錯了。我也不怕。”冬灼見蘇雋鳴眼眶紅了,伸手撫上他的眼角給他擦拭著“還是我太兇嚇到你了。”
他說著就察覺到蘇雋鳴在自己懷里身體僵住不敢動的樣子,挑了挑眉。
此時的廚房門口,情況就是蘇雋鳴面對面坐在冬灼懷里,距離實在是過于貼近,差一點就能親上的距離。
“那個”蘇雋鳴用手撐在冬灼的胸膛,默默拉開距離,作勢往后站起身。
結果下一秒就被冬灼面對面抱著站了起來。
他震驚瞪大眼。
“是不是我剛才太兇了,嚇哭你了。”冬灼單臂托抱著蘇雋鳴的臀部,另一只手輕輕撐地便讓自己站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廚房“主人,你教教我這里哪些不能碰,我就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