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你才是狗”
蘇雋鳴“”他疑惑的探了個腦袋進屋,結果就看見自己的床上,恢復狼型的冬灼就倒在床上,嚎哭著,聲音有多大就有多大,模樣有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甚至于,眼眶都哭紅了,仿佛染紅了眼眶旁那一圈毛。
或許是他突然的出現,冬灼看見了。
冬灼看見蘇雋鳴回來了,蹭的從床上蹦起來,立刻跳下床沖著他跑過去,一邊跑一邊哭“嗚嗚嗚嗚主人你怎么才回來啊,寶寶都被欺負了。”
蘇雋鳴見這么大只狼沖他跑過來,下意識的抱住門框,生怕被冬灼沖過來撞飛。
撞飛倒是沒有。
因為冬灼在跑到蘇雋鳴跟前時已經變成人形,直接把他抱進了懷里,把腦袋埋進他脖頸就開始哭“嗚嗚嗚嗚。”
蘇雋鳴“怎么了”
“主人”冬灼憤怒的抬起頭,他伸手捧住蘇雋鳴的臉,又氣又淚眼汪汪看著他“我被欺負了”
蘇雋鳴被冬灼這個動作弄得突然又茫然,徑直撞入他委屈哭紅的眼睛時,沉默兩秒,沒忍住笑出聲。
冬灼見蘇雋鳴笑了,先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隨后表情漸漸皺巴,最后眼淚掉了下來,氣得跳腳“啊你為什要笑啊,我是說真的,被我欺負了。”
“噗。”蘇雋鳴再笑出聲。
冬灼“”
蘇雋鳴感覺自己像是被戳中了笑穴,被冬灼這副大高個嚎哭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但又不想傷了冬灼的心,主要是他也有點笑得停不下來,只能轉過身,深呼吸,深呼吸完又沒忍住笑出聲。
冬灼傷心了,他從身后抱住不看自己的蘇雋鳴,氣得直哼哼“你干嘛啊,我在生氣,你就不問我為什么生氣嗎”
“我知道。”蘇雋鳴笑得聲音發顫,他努力憋住“那你說說為什么生氣吧”
“你看著我我才說。”冬灼見蘇雋鳴不看他,有點生氣的把腦袋湊到前面去看他,發現蘇雋鳴還在笑,一下子幼小的心靈受到了重大傷害“你還笑”
蘇雋鳴立刻抿住唇,搖頭,示意他沒有笑。
冬灼小聲哼了聲,然后委屈的把腦袋架在蘇雋鳴肩頸處,哽咽說“隔壁那只哈士奇罵人太臟了。”
“它罵人怎么臟了”
“它說我是狗,我就罵他了,我說它才是狗。”
蘇雋鳴怔了兩秒,兩秒后,他扭過頭看向冬灼“你罵哈士奇什么”
冬灼雙眸里透著憤怒,還帶著一絲清澈天真的愚蠢“它罵我是狗,那就我罵他是狗誰叫它惹我生氣了,我就要這么罵它”
蘇雋鳴徹底繃不住了,直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