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蘇雋鳴感覺自己被抱入懷里,并沒有摔到或者是撞到。
“怎么了主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冬灼把蘇雋鳴抱在懷里,讓他靠著胸膛,卻感覺到他渾身發軟,是連抱著都坐不穩那種,而且臉色確實是很不好看,一時間他慌了“不會是被我氣到了吧”
蘇雋鳴還沒回答。
或許是被冬灼抱著,他有一種下意識的松懈,就是不再逞能,把所有力氣都交給了冬灼,靠在他胸口,整個人昏昏欲睡。
但也不想嚇到冬灼。
“沒有,就是困了。”蘇雋鳴想著吃了藥應該也沒什么大礙,就是感覺很累,他伸手摘下眼鏡放在一旁“你恢復狼型,讓我抱你睡一會。”
冬灼聽到這哪里會不同意,立刻恢復狼型,趴在沙發上,給蘇雋鳴當大毛毛毯。
蘇雋鳴抱了上去,把臉貼在柔軟的毛發上,卸下所有力氣,合上了眼。
客廳的沙發很大。
一人一狼相擁著,雪白大型的狼體型比普通狼還要大,再加上蓬松的毛發,仿佛能將懷中清瘦男人覆蓋住那般。
冬灼低頭凝視著蜷縮在自己身前已經睡著的男人。
摘下眼鏡的蘇雋鳴睡顏看起來比平時看起來還要溫柔,額前發絲柔軟垂下,可能是真的不舒服,臉色有些白,添了幾分一揉就碎的破碎感,就連呼吸都稍微有一些急促。
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安。
他抬起爪爪,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蘇雋鳴的腦袋,生怕吵醒他。
“乖乖,你的毛弄得我有點癢。”蘇雋鳴皺了皺眉,嘟囔了一句,說完轉了身,面對著沙發,迷糊間很快就睡了過去,感覺實在是太疲憊。
冬灼見他轉過身睡,只能默默把爪子收了回來,不敢再摸怕吵醒他,就還是貼著他,用大尾巴輕輕的拍著他,哄著他睡覺。
就在這時,懷里的蘇雋鳴估計是不舒服,又動了動。
只見他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后頸衣領。
“這里好疼。”
寬松的家居服一扯,白皙的后頸倒映眸底,赫然露出左肩胛骨處那個黑色水滴印記,此時印記周圍的皮膚有些不自然的發紅。
冬灼怔住。
他的標記怎么會發紅呢
出于擔心,連忙在印記上舔了舔。
“唔”蘇雋鳴疼的肩膀一縮,想要躲開,感覺自己處于昏昏沉沉的狀態,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沒事的主人,我幫你,等會就不疼了。”冬灼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出于本能的保護,握上他的肩膀,低下頭幫他舔舐著發紅的印記。
大約是過了幾分鐘,印記上的發紅才緩緩褪去,恢復如常。
冬灼這才松了口氣,正想著起身看一眼蘇雋鳴,結果就看見他轉了個身,抱上了自己。
哦
蘇雋鳴覺得怎么躺都不舒服,他又翻過身,面對著冬灼的狼型,直接把臉埋進冬灼毛茸茸的胸口,抱上他,昏昏沉沉又睡了過去。
全然不知道,在下一秒,他臉貼著的大毛茸茸變成了硬邦邦的胸膛。
也全然不知冬灼湊耳小聲問的這個問題。
“主人,你可以給我生個寶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