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可人家就喜歡他丑,喜歡他腿瘸,說是跟她的前相公像”
沈予桉在一旁聽得直發笑,這些長舌婦,說話全憑想像,越離譜大家越喜歡聽,無聊。
不過她才不在乎,洗完衣裳鞋子準備離開,這時一輛馬車急急馳來,是沈興旺。
“予桉妹妹,京城里來的信。”他把馬車停在槐樹下,沖下面井口晃了晃手里的信。沈予桉心中一喜,忙從井口上來,在馬車前停下,拿過信。
“是阿尋寫來的吧”沈興旺笑嘻嘻地問。
“是的。“沈予桉一臉開心地回答,還好今天信到了,否則和離把信交給沈予桉后,沈興旺一臉關切地望著沈予桉。
“予桉妹妹操勞天下商行的生意,瞧把你都累瘦了,一定要注意身體才好。”
沈予桉望著越來越精明能干的沈興旺,嘻嘻笑道:“害我這個甩手掌柜,什么事都撂給別人,哪里累了我看興旺哥你才瘦了,酒樓里的事情把你忙壞了吧”
沈興旺嘿嘿一笑,“生意實在太好了,的確忙,嘿嘿。
說完叮囑道:“予桉妹妹盡早抽空上酒樓一趟,我爹娘白大娘還有哥哥嫂子們,天天念叨你呢。”
沈予桉笑嘻嘻道,”好,過兩天就去,我也想他們了。”
“那予桉妹妹,我拉上酒就先回縣里了。”沈永呼招呼了一聲,揮了揮手趕著馬車走了。
“阿尋終于來信了,嘻嘻。”沈予桉一手拿著信,一手端著盆,蹦蹦跳跳滿臉小幸福地回家了。
下方井口邊,玉芬稻花她們張口結舌,剛才還說她被紀尋拋棄了呢,這廂紀尋從京城里來信了,這不是打臉了么
正沉默,素蘭撅著嘴酸溜溜地開口。
“京城里來的信噗誰知道是真是假,就是打隔壁鄉下來封信,也可以說成是京城來的。”
這話深得大家的意,個個附和。
“就是就是,一定是沈予桉覺得被人拋棄怕遭人恥笑,故意讓沈興旺送封這種信,好讓大家沒有理由嘲諷她。“
“絕對是這樣了,紀尋一個獵戶進京城干什么不可能的事。”
“噗撒這種謊也不怕丟人現眼倒看看紀尋還會不會回來找她。”
井邊熱鬧得很,都是等著看沈予桉笑話的,不過沈予桉才不在乎她們的評論,她收到紀尋的信了,開心得哼起了歌。
“阿雪阿雪,你阿尋姐夫來信啦。”一進院門就沖白憶雪興奮的炫耀,隨后沖進房間,迫不及等地看信。
“予桉吾妻,甚念
沈予桉撅嘴,“這家伙,進城幾天說話口音都變啦文言文了都“吐槽了幾句繼續往下看。
下面的內容先是一番甜言蜜語,沈予桉把信捧在胸口樂了一會,接著看信。
信里提到紀尋已經恢復夜王身份了,但他想立沈予桉做夜王妃這件事,遭到了重重困難,至于是什么困難,紀尋說三言兩語講不清,已經派張能快馬加鞭趕來了,屆時張能會詳細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