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正午了,米面等精糧全被劫匪搶走了,這會兒還沒運出山。
洗漱一番后沈予桉開始做午飯,食材簡陋只能把缸里剩下的那點面挖出來,跟土豆泥和好煎成兩面焦黃的土豆餅。
張能和白憶雪早已經習慣了,再好吃也不會大驚小怪地發出感嘆了。
而初次品嘗沈予桉手藝的伊里沙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但她發現白憶雪兩人一副坦然的樣子,掃了幾眼眼睛一轉道:“我覺得現在去京里路上不安全,還是等到張大人一道前往京城比較好。”
邊說邊扇動著扇子般的睫毛沖沈予桉賣萌,“可以嗎予桉姐,你的恩情我會記住的”
白憶雪幽幽道:“光一句你的恩情我會記住的就想白吃白喝啊沙沙姑娘覺得這好么”
“咝好像是不大好和”伊里沙羽睫眨了眨,忙跑過去在包袱里翻出一只小荷包,之后跑到沈予桉面前拉過她的手,往她掌心放了一顆比黃豆還大的閃著粉色光芒的石頭。
“這顆小石頭送給你,權當我的伙食費了。
沈予桉:愣住了
若她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顆粉鉆,至少十克拉,這丫頭原來這么有錢,賺大啦賺大啦
忙把鉆石收進口袋,笑嘻嘻地拍拍伊里沙的肩膀,“沙沙妹妹放心,你的衣食住行我全包了,你要是對伙食方面有什么不滿意的盡管拿石頭砸我,嘿嘿嘿“
“好。”伊里沙應著,一看碟子里沒剩幾個土豆餅了,忙跑過去一手捏起一個,邊啃邊哼著西域歌兒走了。
家里多了兩個人就有些住不下了,只能安排白憶雪和伊里沙一塊睡。
這可好,兩人斗了半夜的嘴。
接下來的幾天,白憶雪和伊里沙開啟了“明爭暗斗的爭寵過程。
“誰端幾個盤子給我
白憶雪積極道:“予桉姐,我去。”一轉身,伊里沙頭上頂著十幾個盤子擰著腰身過來了。
“誰把碗洗了
“我去我去”兩人爭著干。
“誰去喂兔子
伊里沙忙舉手:“我,我來
白憶雪沖她掀著小白眼:“這窩兔子是我和阿風養大的,它們是不會吃你喂的東西滴”
伊里沙眼睛直眨巴:“是么我試試,哇吃了吃了,它們好像更喜歡我,哈哈
白憶雪撅嘴瞪著兔籠,這伙叛徒
三天后,村里五十幾戶的財物就全部清退完了,李師爺也帶著人從大槐樹下撤走了。
王老太一家被抓,沈英英和沈小麗又受了那么重的傷沒人照顧,孫縣令只能讓沈祚榮簽下一份保證書之后提前把他放了出來。
沈祚榮出了大牢重見天日,感慨了一番之后租了倆馬車直接回到沈家村,來到床前看望臥床不起的沈英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