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丫頭,說說這是怎么回事。“愣了半晌,張能開口,紀尋和伊里沙靜靜地注視著她。
“好。”沈予桉點頭,望向氈包鄭重道,“四位患者膚黃乏力,高熱咳嗽,渾身酸痛種種跡象表明他們身上至少有兩種以上的時疫癥狀。”
“膚黃乏力主肝,高熱咳嗽主肺,渾身酸痛眼下難以確定,總之十分棘手。”
沈予桉心里有了些底,只不過說出來都是些新鮮詞,怕不妥。
她高度懷疑一種是急性甲肝,一種是重度流感,渾身酸痛這個尚不清楚是何疾病引起的,除了這個,她還發現漢子和婦人的淋巴結腫大,所以才敢斷定這是區別于前兩種的另外一種時疫癥狀,具體是什么尚需要細細研究。
眼下沒有藥物也幫不上什么忙,伊里沙給這對夫婦留下一些銀子之后便帶著大家離開。
出了青木鎮一路往西,草原上無邊無際天高地闊,若不是鬧蝗災、鬧時疫,這兒將是怎樣唯美的一個地方。
三天后,一行四人便與西域王派來迎接的使臣西域大將軍拓撥昊碰面了。
拓撥昊著一身西域戰甲,高大威猛俊郎無比。
伊里沙和沈予桉并肩騎行,伊里沙望著側前方身姿威武的西域大將軍拓撥昊小心臟撲通亂跳,“怎么樣怎么樣拓撥大將軍不錯吧他可是咱們草原上的雄鷹“
“嗯,的確不錯。“沈予桉笑,“跟沙沙妹妹挺般配。“
“哪有我還想介紹給予桉姐來著。“伊里沙嗔了沈予桉一眼,臉紅了紅。
紀尋在二人正前方,聽到這話放緩速度,三人并行,唇角勾起一抹醋意。
“阿沙公主不用操這個心,你予桉姐有夫君了。“坐在馬背上的他英姿勃發,側顏霸氣橫飛,在陽光下似是煥發著一種光,俊美無儔。
伊里沙一轉頭,望過去的剎那表情夸張地驚呼:“哇,我阿尋姐夫還真是大周第一美男,當之無愧。”
頓了頓意味深長道:“看在這張臉的份上,若阿尋姐夫那什么給力點也不攛掇予桉姐跟你和離了,嘻嘻”說完一夾馬腹朝拓撥昊追去。
拓撥昊話不多,始終在前面引路,似乎刻意與伊里沙保持距離。
不過不難看出他對伊里沙充滿了關切,只不過礙于身份,不敢肖想。
見伊里沙追上來,他恭敬地頜首:“阿沙公主離宮出走把王上急壞了今后萬不可如此任性,讓人擔心
“那你擔心我了嗎”伊里沙見識過愛情的魅力之后,突然壯起了膽。
“自然擔心,若不是收到阿沙公主的信,屬下準備親自前往中原尋找
伊里沙輕咬下唇,臉一紅,“即如此,那便去向我父王提親吧,我不用前往中原和親了。”說完害羞地抿唇,一夾馬腹朝前疾馳。
“還不追”見拓撥昊木頭一樣愣在那,沈予桉在后面喊了一嘴,拓撥昊忙驅馬追了上去。
“瞧又促成了一對。”沈予桉打趣,紀尋也滿臉輕松,阿沙公主這根刺,總算撥了。
有了拓撥昊引路,接下來的行程快了許多,畢竟伊里沙身為西域公主的確不大懂這些,否則原本逃出皇宮想去京城的她,又怎會走偏那么遠跑到了落州去了
周邊國家封鎖了邊關,路上倒是沒碰到什么難民,西域王收到紀尋的信后已經開倉放糧了,難民自然也就漸漸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