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不知道降谷零在組織里的代號,下次找機會朝貝爾摩德套套話。
降谷零走過來時就看見蓮野誠躺在木板上扒拉著指頭,閉目養神。隱約霧氣中,還隱約能看到蓮野誠微微跳動的眉心。
感受到有人經過,薄荷酒睜眼“降谷前輩。”
降谷零覺得蓮野誠身上那件半穿半脫的浴袍下裸漏的前胸十分刺眼,皺嚴肅地提醒他“身為警察,要時刻注意衣著的整潔。”
“哦。”
蓮野誠起身,不情愿地系好衣帶。其實他并非故意不好好穿衣服,只是傷口太疼了,衣服寬松會更舒服一點。
降谷零也走到溫泉邊坐下,涼淡的氣質讓這里溫度都要下降幾度。薄荷酒不由得把浴袍又裹了裹。
怎么他一來,連水都冷了。
降谷零現在的氣質就像是黑麥。
薄荷酒搖搖頭。
其實也不全像黑麥威士忌。黑麥像一座不會融化的天然雪山。而降谷零更像是漫無邊際的雪原,偶爾吹過一陣風,都像刀子在割肉。
“你不下水嗎”降谷零突然冷聲問。
“不了。”蓮野誠笑著回答,眼睛也被染上一層溫泉的水汽,變得濕潤泛紅,他環顧四周“說來奇怪,怎么這么冷的天大家怎么都不出來暖和一下,躲在房間里做什么。”
降谷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不過蓮野大概也猜到了。
上司在場,下屬們泡溫泉肯定會放不開,不如避一避。這么想,降谷君也有點可憐呢。
可是接下來降谷零說的話卻讓他大跌眼鏡“你現在下水去泡溫泉。”
蓮野誠從地上起來,一臉茫然“前輩,我剛剛不是說我不想”
“這是命令。”
所以永遠不要可憐男人
蓮野誠見降谷零的目光仍然不依不饒地追隨著自己,趕緊從木板上站起來,嗓子中發出一聲細膩的“哈”
他半開玩笑地向后退了兩步,裹緊衣服“如果前輩繼續要求我脫衣服,我可是會去內事審查機構舉報您職場性騷擾哦。”
“什么”還是處男的降谷零似乎沒意識到對方會把話題扯向這個領域,一時間有點懵,“你誤會了,蓮野。”
“降谷前輩命令我下水,不是想看我沒穿衣服的樣子嗎如果這么想看的話”蓮野誠紅著臉,咬了咬嘴唇,用十分糾結的口吻說道“至少也要私下里再問嘛。”
“”
“竟然在隨時有可能有人闖入的公共場合就前輩你玩的好變態,難怪你的其他下屬都那么怕你,這個程度我是不接受啦。”
蓮野誠留下這句話后,光著腳朝門廊跑去,降谷零注視他的背影,決定還是挽回一些自己的形象“等一等。”
青年殺手一頓,自己在山上應該沒留下什么證據呀。
他緩緩轉過身來,低著頭抓著衣角,將怯懦演的惟妙惟肖,就算是偽裝大師貝爾摩德在這里,也不得不為薄荷酒鼓掌。
“前前輩還想做什么”說完后,薄荷酒甚至抖了一下。
誰讓術業有專攻呢。這樣的漫畫劇情他不知道看過多少,可比諜戰戲碼要熟悉一萬倍呢。
“蓮野君的身形與某個案子的嫌疑人相似而已,不過我確實不該懷疑你,抱歉。”降谷零從容地說著,用微沉的嗓音證明自己是正經人。
“這樣啊”蓮野誠赤著腳走過來,在木板上留下一個個的腳印,看降谷零的眼神仍然帶著幾分膽怯,“那希望前輩能夠對下屬多一點信任,這樣也對開展工作有好處,是吧。”
“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