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薛治”
對面,室友的聲音像是要將薛治給活吃了。
薛治眉頭皺起,“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你做的”
薛治只覺得莫名其妙,“什么是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黎澳試鏡的時候不是從試鏡的房間里出來,而是從秦導的房間里離開,這件事情除了你還有別人知道嗎就算別人知道,他們也沒有理由去跟星煌作對,所以爆出那件事的人,除了你還有誰我不過是去吃了個瓜,結果被人吊起來打明明是你闖的禍,為什么到頭來卻要我來承擔”
面對室友的暴怒,薛治并沒有太在意,他看了一眼時間,回擊道,“你確定只是去吃瓜,沒有做別的什么”
對面忽然卡殼了一下。
薛治淡笑一聲,然而他的眸子里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在網上散播二手消息,被人揪出來報復,不也很正常嗎我倒是不明白,你又為什么要來怨我。”
“可你明明明明是你告訴我的”
不等對面說完,薛治便打斷了他的話,“那又怎樣我那么一說,你那么一聽,為什么要跑去網上發散呢既要八卦又不知道掩藏自己,你讓我該說什么才好。”
簡直是一個蠢字都不足以形容了。
“薛治你趕緊的快過來,就等你了你這,別耽誤時間。”
“就來。”薛治應了一聲,起身的同時,繼續和對面的室友道,“我這邊綜藝要開拍了,沒時間再跟你計較這些。”
說完,不等對方回應,薛治直接掛斷了電話。
那邊的工作人員還在繼續催促,薛治好脾氣地道謝,“辛苦了。”
即使他一直按照節目組的安排,本本分分地在一旁等待,根本就沒有人注意他,即便他現在已經動作很快了,卻還是被埋怨太慢。
薛治的臉上仍舊是無懈可擊的笑容,似乎他天生這樣好脾氣一般。
捧高踩低,是這個圈子里的常態,所以,薛治看著走廊盡頭處的亮光,我一定要火。
“卡丁躍,你怎么回事”秦功氣得把頭頂上的帽子一把薅下來,“說了多少遍了,要隱忍地哭,隱忍地哭,隱忍里還要又一點兒不服氣,你看看你演的都是什么是屎嗎”
丁躍立刻彎腰道歉,“抱歉,秦導,我再給我一次”
“行了”秦功將帽子在手里扯了幾下,“這段今天別拍了,重新調整一下拍攝順序,把黎澳的順序往前調。”
“好的。”一旁的副導演連連應下。
丁躍站在一旁,有些無所適從。
連續ng了幾十次,秦功現在是看到他就煩,“有那點子到處八卦的心思,怎么就不能用在提升演技上”
丁躍頭頓時更低了,此時他的腦海里只盤旋著一個念頭,“完了,之前的八卦秦導果然知道了,他該不會就是借機在報復我吧”
秦功當然不知道丁躍現在的想法,如果他知道的話,大概會被氣到發笑。
被趕回去后,丁躍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撕著手里的花瓣。
忽然,一道鳥鳴聲響起,抬頭便看到一只鸚鵡停在了不遠處的樹上,正好奇地看著自己。
丁躍認識這只鸚鵡,是黎澳養的那只。
因為黎澳所飾演的魔術師要與鴿子打交道,所以秦導特意批準,讓他帶著家里的鴿子和鸚鵡一起上班。
想到這里,丁躍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他拾起一旁的小石子兒,對著那只鸚鵡就扔了過去。
準頭不咋地,很輕易地就被鸚鵡給躲了過去。
丁躍拍拍手,正準備離開,腦袋上忽然一涼,似乎有什么從天上掉到了他的腦袋上。
伸手一抹,掌心里白褐相間,是一坨鸚鵡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