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人,范導選擇了黎澳。
雖然薛治的經紀人采取了“裝死”的策略,試圖等待著熱度的自然消散。
但是苗錦怎么可能甘心,于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各種關于薛治的消息層不出不窮,各種亂七八糟的料,真假不一的新聞八卦,可是讓吃瓜群眾們吃了個飽。
這里面,苗錦到底出了多少力,可不好說。
黎澳拉開窗簾,陽光撒入辦公室,電話里,苗錦還在絮叨。
“對了,你之前參加新秀賽的時候,是不是有人故意弄傷過你的鴿子,但是那時候你們沒有查出來那個人是誰”
黎澳并不意外苗錦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成為自己經紀人的這段時間,苗錦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黎澳“嗯”了一聲,“是現在找到什么線索了嗎”
苗錦坦然道,“那么長的時間過去,證據八成早就消失了,不過,我記得那個人做得非常干凈。”
“是的。”黎澳點頭。
“你說,那個人有沒有可能就是薛治”
黎澳眸子微微瞇起,“我記得,當時是薛治第一個通知我鴿子出了問題的人。”
“嘖嘖嘖,這樣看起來,他就更加可疑了。”苗錦將自己這段時間查到的薛治的各項動作簡單說了一遍,“他真的是非常謹慎,所以,我真的是非常好奇,那段錄音,到底是怎么錄下來的呢”
黎澳也覺得疑惑,那段錄音很明顯是從薛治這邊錄下來的,完全是薛治的聲音,但是薛治自己不可能做這種事,尤其是對自己不利的這種錄音。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當時薛治打電話的時候,他的身邊可能有人,正是那個人,錄下了這一切。
但更讓黎澳在意的還是苗錦的猜測。
如果真的是薛治傷害了那一群鴿子的話
“咔嚓”
黎澳低頭,將手里斷成兩截的筆扔在了一旁。
“所以,范導是真的打算踢掉薛治了”
“八九不離十,最近范導正在聯系人呢。”
“如果能把薛治給踢掉那就再好不過了,有這種人在身邊,真的好恐怖,誰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在背后捅你一刀”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說起來,最開始看他和其他四人有些格格不入的時候,我還同情過他,現在看來,還是我太年輕了,沒能透過表象看到內里的本質。”
兩個人漸行漸遠,聲音也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拐角處,薛治倚靠在墻壁上,頭低垂著,碎發耷拉下來,蓋住了他的眼睛。
沉默了許久后,薛治才拿起手機,翻出了一個電話號碼,那個號碼上沒有備注名字,也沒有通話記錄。
他的手指懸在那一串手機號碼上,遲遲沒有按下去,似乎是在忌憚著什么。
猶豫了許久后,薛治才小心翼翼地按下,下一瞬,他整個人下意識站得筆直,雙手捧著耳邊的手機,畢恭畢敬地仿佛正站在某給位高權重的人面前,
“嘟嘟嘟”
四十秒后,電話因為無人接聽而自動掛斷。
薛治有些焦躁,他看上去很想再打一遍,可似乎又在畏懼著什么。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你在給誰打電話”
薛治猛地抬頭,對上了黎澳垂下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