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京極高政就在偏殿見到了這個所謂的武田家之人。n
對方身穿一身素衣,頭上還裹著頭巾,頗為神秘。n
“吾便是京極高政,既然求見本家,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京極高政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神秘人。n
來人一身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但那確實是一雙明亮的雙眼,十分漂亮。n
“閣下果真是京極內府殿嗎?”n
不出意外的,來人顯然是個女人。n
只是京極高政不知道,一個女人這個時候從武田家來求見自己是做什么,總不能也是來殺自己的吧?n
想到這里,京極高政撇了撇躲在屏風后面暗暗觀察的阿濃和望月千代,無奈的搖了搖頭。n
自己這一趟出行,莫非是捅了武田家的女人窩了?n
“如假包換!”n
“吾相信,這世上應該還沒有人有膽子冒充本家吧?”n
對方輕輕點了點頭,然后這才掀開了頭巾,露出一張楚楚動人的俏臉。n
即便是見慣了美女的京極高政在看清楚對方的長相之后也感到非常驚艷,哪怕是小少將和深芳野與其相比也稍顯遜色。n
特別是對方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以及楚楚可憐的神態,讓人看得忍不住想要憐惜一番。n
“是她?”n
與此同時,屏風后面的阿濃也捂著嘴驚呼一聲。n
說著,阿濃便拉著望月千代從屏風后面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然后沖著女子行了一禮。n
“望月氏阿濃、千代見過諏訪夫人。”n
“你是遠江守之妻阿濃,你怎會在此?”n
“這些暫時不重要,只是夫人你是怎么離開諏訪大社來了駿河?”阿濃一臉的不解。n
眼前之人,正是諏訪大社惣領家諏訪氏之女,武田晴信的側室諏訪姬。n
諏訪姬抿了抿嘴唇,然后轉過頭看向京極高政說道“既然身份已經被認出來了,那妾身也沒有必要有所保留了。”n
“不錯,妾身正是諏訪氏湖衣(諏訪姬名字不可考,湖衣是后人杜撰),當然妾身還有另外一個難以認同的身份,武田晴信的側室。”n
“來駿府館只為了一件事,信濃,內府殿想要嗎??”n
諏訪姬的話成功吸引了京極高政的興趣,然后饒有興致的問道“夫人所言倒是頗有些意外,卻不知信濃如何能是想給就給的?”n
“很簡單,武田晴信之所以能在甲斐穩坐釣魚臺,靠的便是諏訪地區上原、桑原等城,妾身愿意獻出這幾個城,如此信濃不就是內府殿囊中之物了么?”諏訪姬繼續說道。n
京極高政面無表情的看了諏訪姬倆眼,然后一臉平靜的問道“夫人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n
“你可是武田家的側室夫人啊。”n
諏訪姬嬌弱的臉上突然迸發出仇恨的目光,“我要武田晴信死!”n
“只要內府殿能攻滅武田家,妾身愿意付出任何代價!”n
“哈哈哈,又是這句話,武田家的女人都是如此么?”京極高政哈哈大笑。n
笑完之后,京極高政突然話鋒一轉,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諏訪姬道“那不知,夫人今宵可愿與吾同床共枕否?”n
“???”n
諏訪姬一愣,隨即一臉落寞的說道“果然,男人都是這般么。”n
“若是內府殿也看上了妾身這具皮囊,那便如你所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