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啊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他和它一同走過了這么多時間,只需要接著一起走下去就好。
可這時,突然心底有個若有若無的聲音輕聲詢問
打敗他之后呢
色彩飛速涌上視網膜,淹沒了大山般的人影,世界重新動了起來,亮色的削球疾馳而來九重鷹下意識伸拍去回擊,卻因為姿勢準備不充分而未能過網。
武內在場外報分“5:3,越前領先。”
好累。
九重鷹叉著腰,微微按著側腹,貪婪地大口吸取著清新的野外空氣。他眨眨眼,注意到太陽已經升的很高,甚至有些刺眼。
抹了一把汗水,他才心不在焉的想我剛剛走神了嗎走了幾分鐘還是只是一瞬間
視線拉長,落在寸頭深膚的男人身上。
他發現了嗎
越前南次郎全然不知的沖他眨眼,嘴里叫囂“輸給我可不要哭鼻子還有,輸了就去給我跑腿”
九重鷹無語的移開視線。
短暫的休息后,重新站上賽場,這個問題仍舊時隱時現的出現在腦海里。這讓他的動作開始頻繁出現失誤。雖然最后幾球他發現這點,努力調整,但越前南次郎可不會放過這樣的優勢
削球得分。
“6:3,越前勝。”
武內走過來,給兩人遞來毛巾和水瓶“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越前南次郎瞅了走神的少年一眼,大口的灌了幾口水,“唉,想喝酒。武內,拜托你去給我帶點啤酒最好再給我買幾本雜志”
“我嗎”
越前南次郎指著九重鷹,理直氣壯地說“這小子即使去老板也不會賣給他吧快去快去看了這么久比賽我都還沒問你要出場費”
“行,我去。”
眼看著武內逐漸走遠,越前南次郎揉了揉頭發,轉身往臺階上走。沒走幾步,頭也不回地對呆站在后面的九重鷹喊“喂,跟上來。”
九重鷹難得的感到了煩躁為那個問題。他抿了抿唇,最終還是跟了過去。
越前南次郎徑直越過自己平日里休息的房間,繼續在回廊上走著。他沒有說話,耳畔便只有時隱時現的驚雀鳴叫和樹葉抖動的嘩嘩輕響。
直到走到回廊深處,他才拉開門,示意九重鷹跟著他進去。
這是一間待客用的和室,榻榻米中央擺放著小桌子,后面的墻上掛著一副字,以凌厲曲折的筆觸,寫著碩大的一個心字。
九重鷹在門口頓了頓,一時有些猶豫“越前先生”他關心道,“您沒有發燒中暑吧”
越前南次郎已經擺著一副主人樣坐在小桌子前,背對著那副掛字,聞言大怒“哈什么意思啊你這臭小子果然欠抽”
九重鷹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不,畢竟這樣正經的畫面實在不適合您。”他不由再次確認,“真的沒有發燒嗎”
“別廢話快點坐下”越前南次郎惱怒的一敲桌子。
九重鷹這才坐下。
在他坐下后,越前南次郎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他微微垂著眼注視著小桌角落刻著的花紋,像是突然陷入了沉思。
而九重鷹則沉默地盯著越前南次郎搭在桌子邊緣的手上。從他的角度,能隱隱約約看出幾塊對方手掌上的厚繭。那是他之所以強大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