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問我們”
飛機頭大笑“小子,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和其他他們堵過的人相比,他實在是過于冷靜了。但這些不良并沒有在意這小小的古怪,繼續你一言我一語的威脅起來。他們向來擅長這些。九重鷹聽了一耳朵廢話,不耐煩的伸手把落在額前的碎發抹到頭頂,很大聲的嘖嘴。
“誰派你們來的白巖和真木他們去哪了是不是去找我的朋友了”
他鮮少不,除了多年前,他幾乎沒表露過如此粗魯的一面。聲音逐漸變大,語氣咄咄逼人,聽者輕而易舉的能感覺到他的煩躁,最后甚至冒出了一點宮城那邊的口音。
“哈”領頭的不良眼神冷了下來,“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剛出學校的小鬼總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飛機頭說,他從身后摸出一根棒球棍,囂張的抗在肩頭,往前走了一步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或是從隧道的角落找出武器,不懷好意的接近。
這些人是早有準備的。九重鷹想,他們不會回答。
他盯著逐漸圍過來的五個不良,卻再次不死心的再次問道“不回答嗎”
“誰會告訴你啊”
隨著這一聲大喊,紅毛率先舉著磚頭朝他撲來九重鷹立刻舉起背包擋了這一擊,又趁著他接近干脆手上用力,撞了上去紅毛竟然不敵他的力氣,痛呼一聲向后倒下。
九重鷹低頭看著摔倒的紅毛,剛想說什么,就察覺到身后突然襲來的風聲他飛快向前一撲躲掉了飛機頭的暗棍,背包也被迫松手扔掉。顧不得滿身沙土,九重鷹飛快起身,冷冷的看著把紅毛扶起來的飛機頭。
“練過”飛機頭問。
這次換九重鷹沉默。
他捏緊了拳頭,指甲陷進陳舊的疤痕上方。毫無預兆的向側面的不良沖去他的速度極快,飛機頭一眨眼就發現眼前的人消失,一時大駭。而被當成目標的不良也猝不及防的接了這一記直拳霎時,他的臉被打歪,鼻孔立刻就涌出鮮血,口腔一陣腥味,頭暈腦脹的晃了晃身體,半跪在地上。
九重鷹收回拳頭,默不作聲的扭了扭脖子,眼神輕蔑。他沖他們豎起了中指。
“可惡”領頭的不良怒吼一聲,“一起上”
八本木和虹村正在和白巖對峙。
具體來說,最初是八本木被白巖逼進了小巷子,但白巖沒想到虹村暗中跟在八本木身后,原本只堵八本木一人的計劃破產。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沒等兩撥人說幾句話,就動起手來。
八本木和虹村兩人臉上都各有青紫,但好歹還站的筆直。在他們對面的人比他們還慘,除了尚且還能站起來的白巖,其他人都有氣無力的在地上打滾,哀聲痛呼。
八本木吐了口帶著血的唾液,冷笑著對白巖說“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就六個人,以為這家伙”他指了指旁邊累的喘氣的虹村,“平時是吃干飯的”
虹村修造有氣無力的瞥了他一眼“我就是吃干飯的,能不能勞煩您老人家別一直躲在我后面”
八本木低聲罵他“別這個時候拆我臺啊而且剛剛我也偷偷幫你擋了幾次偷襲吧”
虹村修造“”但你把我當做肉盾的次數更多。
不過他到底沒再拆臺。八本木雀見清了清嗓子,盯著白巖,“我說,這樣的行為該停止了吧有意思嗎”
白巖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冷漠的看著他們,目光充滿了惡意。他的臉被虹村揍了幾拳,嘴角帶血,眼眶也青了一片“太有意思了。”他說,“我進不了一軍,你們也休想輕松的打比賽哈剛剛你不是問為什么這里只有這么點人嗎”
八本木的直覺在報警,他猛的想到了某個可能性“你”他失態的往前沖了幾步,揪住白巖的領子,猛的把他按在小巷子的墻壁上。
“猜到了嗎八本木你現在才猜到嗎”白巖看著八本木的表情,終于露出一個笑容,快意而憤恨,“你,還有虹村,你們都挺在乎那個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