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悉悉索索,衣服摩擦聲,隱約的呻吟聲,還有重物落地聲,但就是沒人回答他。
白巖察覺到一絲不妙。他勉強定了定心神,再次開口卻難免帶了急切“小倉水川”
話筒那邊的詭異聲響這才停止,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靜。
八本木和虹村猶豫的對視一眼。
終于,那邊有人說話,卻不是白巖以為的那個“抱歉啊。”那人說,聲線低啞,很是特別,“你找的那幾個人都已經昏過去了不過我猜我也是你要找的人之一,就互相勉強一下吧。”
白巖“你是誰”
“真冷酷啊,這些人說是你要他們來堵我的,結果現在不知道我是誰”
八本木和虹村凝神靜聽到此刻,表情已經逐漸扭曲起來。
這熟悉的聲線、這熟悉的嘲諷、這熟悉的陰陽怪氣
虹村還有這熟悉的想讓人吐槽的欲望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冷的笑,一聽就讓人知道聲音主人的心情很不美妙。
“我是九重啊,白巖前輩。”
八本木拼命給虹村使眼色聽這幾句話,生氣了吧一定是生氣了說不準還氣炸了
虹村接收到八本木的信號不對啊也不是不對打電話的是小九,就說明白巖派去的人都被他打趴了
白巖同樣震驚“九重你說小倉他們怎么了”
“昏過去了,白巖前輩。您是年邁到聽不懂人話了還是突然有了生殖隔離脫離了人類物種范疇需不需要我體諒體諒您比金魚還小的腦子,給您詳細說明一下這些人是怎么被我揍昏過去的”
白巖在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臉色就發白,中間開始發紅,最后發青最后臉上五顏六色,手控制不住的顫抖,眼看就要被氣昏過去。
八本木瞅準機會,眼疾手快的搶過白巖手上的電話他根本沒怎么用力就拿到了電話,白巖更是一下子癱倒,只能靠墻壁支撐。
“九重”他急切地沖電話那邊喊,“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哪”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八本木你在嗎”
“我也在呢。”虹村湊了過來,“我們都沒事,你有沒有事啊”
面對兩人的關心,九重鷹卻冷冷地說“哦,真可惜,看來我要把剛剛訂的豪華套間退掉。”
虹村敏銳的察覺到一絲不妙,但他堅持問了下去“什么豪華套間”
“楠木棺材。”九重鷹慢條斯理地說,“滿意嗎不滿意我可以給你們倆換柏木、松木,換到讓你們滿意為止”
虹村修造“哈哈哈哈不用了,我現在很有活力,棺材還是等一百年之后吧到時候我要最高級的那種。”
九重鷹連連冷笑。
虹村修造縮了縮腦袋。
又是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