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體育館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一排新生,大概有六七個人。而等他們四個站進隊伍的末尾后,站在最前面的高年級學生才自我介紹,“我是二年級的古江和哉,隊內位置是自由人,接下來請多多指教。”
站在九重鷹后面的及川徹和花卷貴大同時沮喪的嘆氣這兩個人太無聊,剛剛
在小聲猜測這位學長打什么位置,并且猜輸的人要負責贏了的人的早餐。花卷貴大比劃了一下對方的體型,斷定學長打的是副攻手的位置;而及川相對謹慎,往保障接應二傳上投了一票。
結果沒想到古江和哉不是副攻手也不是保障接應二傳,而是對身高要求最低的自由人
“不過自由人和保障接應都要負責一傳任務,所以四舍五入我猜的沒錯”及川徹為自己挽尊,催促花卷,“愿賭服輸,明天我要吃牛奶面包。”
“你這算哪門子的愿賭服輸啊別一副你已經贏了的樣子開始點餐好嗎”
古江沒察覺隊伍末尾的小小騷動,“人到齊了,我點個名,點到名字的答到。”
他一邊沿著報名表挨個往下念,心里卻想到他們去國中挖掘的人才里面,有好幾個都去了白鳥澤。不過
在念到某個名字的時候他微微一停,“及川徹”
“到。”
及川徹輕快的答,沖著前輩格外和善的笑了笑,根本看不出他剛剛還在和花卷就誰來請客吃早餐一事據理力爭。
古江飛快的瞥了他一眼。青葉城西唯一的正式二傳是三年級,在去年的一場比賽中不慎受傷,目前正在修養。在他受傷后,一群攻手只能苦哈哈的用爛的不能再爛的托球來維持日常訓練,連自由人都被拽著惡補了二傳的技術。
雖然這家伙笑的很輕浮但這可是二傳啊他們已經多久沒打過正經二傳的托球了
古江面上維持著屬于前輩的不動聲色,繼續點名。在點完最后一個名字后,他合上冊子,招呼新生們跟著他走,“之前各位也都在招新的時候參觀過排球部,已經了解了大概,我就不再給你們介紹了。”
體育館里回蕩著擊球聲和短促的交流聲,高年級的部員們正在有序的訓練著。
幾個站在球場邊上的人發現了他們,扭頭走了過來,“古江人到齊了嗎”
“齊了。”
為首的那個長相正直端正,看上去像是老好人的類型,“我是男排的主將,荒生雅人,三年級生,打的位置是主攻手。新生的話,可以熱身后先自由組隊練習,互相熟悉一下,等教練和監督過來再安排具體的訓練事宜。”
九重鷹熟練的半搭著巖泉一的肩膀,飛快占據了球場一角。被拋下的及川徹也不在意,和花卷貴大組了隊。
“你是想問為什么阿鷹一直在做基礎的墊球托球練習嗎”
花卷貴大被耳畔突然傳過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抱著排球扭頭,看到及川徹正饒有興致的觀察著他,“誒呀,嚇到你了嗎抱歉,我沒想到你看的這么入神。”
花卷抽了抽嘴角,心想你根本是報復我之前說你很難搞的那件事吧
“怎么說呢,”他余光再次瞥過另一邊的角落,巖泉一正在示范動作,順便糾正九重鷹做錯的地方,“感覺九重像是那種一看就很厲害的角色,本來都做好球技上被他完爆的準備,結果意外的稚拙”
“啊,就像是剛剛開始打排球沒多久的那種初學者的感覺。”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和及川徹進行雙人墊球的練習,后者完美的墊球過來,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因為本來就和你說的一樣阿鷹是初學者,摸排球的時間只有一個多星期。”
花卷手一滑,差點把球墊飛這個球被及川徹完美的救了回來,“專心一點啊。”他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