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及川徹奮力掙扎,眼露兇光“反正比賽還沒開
始,趁這個時間先把討厭的要死的小牛若做掉唔唔唔唔”
九重鷹果斷的改變姿勢,攬住及川徹的肩,另一只手掐著他的腮幫子制止他再說一些危險的話,隨后面不改色的對著腳步一頓的牛島若利點了點頭,“好久不見,牛島君。”微微一停,在確認牛島若利想起自己后,才慢悠悠的加了一句,“贏的會是青葉城西。”
牛島若利盯著他看了半晌,“是你。”一臉正色的剛打算繼續反駁,“贏的會是白”就被從白鳥澤那邊沖出來的大平獅音推著回了自己學校的隊伍。
抱歉一笑,再點點頭。被賦予將同級生從青葉城西濃度過高的地方帶回來這項重任的大平獅音非常清楚,這樣你來我往的開戰宣言只會你一句我一句不斷重復,因此動作也格外迅速。
及川徹眼睜睜看著穿著白鳥澤制服的兩人迅速消失,趁著九重鷹力氣放松掙扎了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扭頭質問“你認識牛若”語氣十足的不敢置信和痛心,“為什么啊”
其他人也忍不住好奇,蠢蠢欲動“我也想問。九重,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東京嗎”
“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嗎”九重鷹反而對及川徹的一無所知感到驚訝,“我去報考白鳥澤就是為了見牛島君一面,那天不還是你去接我的”
及川徹更加震驚“什么時候的事”不對,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有這么一段過往。只是當時及川徹以為這個人只是遠遠的看了牛島一面,現在看來這見一面八成是雙向,千言萬語最終匯聚成一句蒼白的哀嚎,“為什么啊”
“若利”
一頭張揚紅發的天童覺磨蹭到牛島若利的身邊。他下意識的弓著背,神態有些懶洋洋,眼睛卻狡黠的轉著,和站的筆直的牛島產生鮮明對比,“剛剛是去放狠話了嗎”
牛島若利認真回答“是和認識的人打招呼,就是之前我告訴過你的那個二傳手。”
天童覺右手握拳,恍然大悟的敲上攤開的左手,嘴里給自己配了個“b”的音效,“是拒絕若利君的那位二傳手嘛”注意到站在前面的瀨見英太扭頭,又俏皮地沖他眨眼,“三心二意可是會讓英太傷心的喲”
瀨見英太聽到感興趣的部分才扭頭,聞言嘴角微微一抽“誰會那么脆弱啊。”牛島對同屆的對手及川徹一直非常執著在白鳥澤的隊伍里不算是個秘密,“是及川”他問。
簡短回答“嗯。”
大平獅音摸了摸下巴“那攔著及川的那個是巖泉嗎”因為比賽分組的關系,大平獅音在國中并沒有和北川第一打過比賽,只對北川第一的二傳和王牌略有耳聞。
“不是巖泉。”牛島若利否定,“那個人,我在白鳥澤見過他。天童也見過。”
“咦”
其他人一愣,而天童覺飛快的從隊伍的側面探出個腦袋,敏銳的環顧了一圈,最后在鷲匠教練怒火中燒的眼神中縮了回來,“啊,沒想到他竟然去了青葉城西”
“嗯。”
“眼神變得更真可怕了,感覺會被吃掉誒”天童覺笑嘻嘻的一攤手,眼睛里卻滿是躍躍欲試。
“別用加密頻道通話啊。”瀨見英太無力道,“既然在白鳥澤見過,他不應該是白鳥澤的學生嗎為什么他現在在青葉城西”
白鳥澤常規考試所連接的大門只對偏差值高的聰明人開放,而所有人都希望自己是那個聰明人,所以放榜那日學校里被擠的水泄不通,連窩在體育館都能聽到外面喧鬧的聲響。
天童覺在中途休息的時候溜出去逛了兩圈看成績的、找老師的、問班級的、熟悉環境的絡繹不絕,吵吵嚷嚷。他是被鷲匠教練保
送進來的,早在幾個星期之前就拎包入住白鳥澤的宿舍。不過在稀奇的圍觀了一會后,他又很快感覺到了無聊,于是折返回了體育館。
憑借著一頭張揚的紅發和漫不經心的笑容,一路上想要問路的人都沒敢上前。但這份清靜在他即將走到體育館的時候被打破,“請問一下,排球部的體育館在哪個方向”
“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