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評價卻隱約帶著無可奈何的縱容,落在天童覺的耳朵里只剩謎題解不開的不滿,“誒,真狡猾啊。”
剩下兩個人誰都沒理他,空氣中悄悄彌漫著無人能插足的尖銳危險感。
“等再見面的時候,讓我試試能不能把你從云端扯下來吧,牛島君。”
“我接受任何人的挑戰。”
天童覺的聲音夾雜在一觸即發的危險場面里。
“這位有意思的同學,”他真心實意,“你不覺得這種說法太糟糕了嗎”
“”
“”
一人沒聽懂,一人聽懂了但裝作沒聽懂。
直到不速之客離開白鳥澤的體育館,天童覺才倚在球筐旁邊,看著牛島若利重新站在了界外準備發球。
“說起來啊,若利君。”
“”
“沒想到你竟然也會接受莫名其妙的挑釁啊”
由莫名其妙的天童覺說出莫名其妙這個詞著實有些古怪,但牛島若利只是安靜的垂著眼簾想了想,“那家伙。”他抬起眼,“很認真。”
不管是出言挑釁,還是用奇怪的姿勢接球,或者最后的宣戰,充滿了無厘頭和莫名,幾乎讓人產生這家伙是來干什么的錯覺但牛島若利透過那些混亂的表面,敏銳的嗅到了和自己相似的氣息。
令人蠢蠢欲動,忍不住發笑的碾壓。
天童覺盯著牛島若利不自覺睜大,和野獸莫名相似的眼睛看了半晌,才歪著頭“是嗎”
“不過那家伙會進來白鳥澤里面,也許是要在這里就讀”
“”
“算了,不想了反正之后總能再遇到的吧雖然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兩人之后都沒再能遇到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只是在課間時分左右同學的閑聊中,聽說了今年白鳥澤有個通過正常報名考試的家伙,位列榜上第二,但最終放棄入讀白鳥澤。
“天童你對這個感興趣嗎”同學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了他。
“唔,名字的話,好像是九重。”
“九重鷹。”
隔著球網,天童覺有些遺憾的想。
“白鷲和鷹不是還挺相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