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牛島在三米線起跳,左手包滿狠狠向前甩去。網前西條和及川幾乎和他同時起跳,身高相近,但牛島跳起后的陰影卻幾乎將西條籠罩。西條的右手手掌被重物撞擊,不受控制的向后甩去這比起主攻手來說遜色許多的力度最后也只是阻攔了排球片刻,宮野離球的距離最近,魚躍救球,但左撇子造成的旋轉讓球向另一個方向甩去
“牛島選手的高點強攻在沒有隊友戰術球的掩護下獨自打破了攔網”
牛島在落地后平靜的看了他們一眼就轉過視線,留及川咬牙切齒的用眼刀子恨不得殺他千百遍。但他很快就拋開了怨氣,在牛島若利走向場邊的發球區時沉聲預警。
“小牛若的發球回。”目光在隊內轉了一圈,“是我們的弱勢輪啊。”雖然早就料到了不會這么輕松。
確實如此。青城這輪前排的防守很全面,攻擊力也很強,但地面防守稍差一輪
“就按之前商量好的,后排三人接一傳。”荒生率先道,“九重的反應速度最快,如果需要二次補救就交給你了”
青城早就構想過自由人不在場的情況,現在壓力倒也不算太大。但牛島的球對他們來說仍然是一道難以跨越的坎力量與速度皆有,以及左撇子特有的反方向旋轉,讓接球變得麻煩。
“最主要的果然是先想辦法把球接起來啊。”
及川微微吸了一口氣,“拜托了。”
“你這么正經我還不太習慣,”荒生笑了起來,環顧四周,“相對的,進攻也拜托了。”
“白鳥澤白鳥澤白鳥澤”
“現在發球的是4號牛島選手,摸高330,從國中時期就大放異彩的王牌主攻手”
“發個好球”
“加油呀若利君”
無數道聲音匯合成一條河流,河流的盡頭,牛島若利絲毫沒被影響。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排球,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身體慢慢的熱起來了是因為氛圍嗎但感覺和往日的其他比賽也沒什么不同。
背后發涼,猛地察覺到被人盯視的不適。網前的九重正看著他。
球被拋到斜上方,牛島若利開始助跑,隨后身軀從大地上飛離。后槽牙被他咬的很緊,舌尖抵著上頜,那只代表特殊的左手,曾經差點要離他而去的慣用手猛地下壓
“嘣”
非常沉悶又急促的一聲。
荒生幾乎要把自己變成一面盾牌,他左跨一步,抬臂正面接住這球。只可惜他終究是血肉之軀,手臂的皮膚被燒的呲呲直響。好重的球比上次更重了
卸掉旋轉、卸掉旋轉他媽的古江到底是怎么卸左撇子的旋轉啊
事與愿違,在力道和旋轉的角逐中荒生只做好了前面的那項。手臂輕微的傾斜又給旋轉著的排球助了一把力,直沖場外飛去
“抱歉補救”
宮野搶在球落地前勉強趕上,右手拇指撞上排球,將它擊回青城半場。但位置不好,最終只能無攻過網。
“機會球”
自由人一傳到位,二傳手輕跳,本想用個假動作騙過網前的副攻,但對方根本不上當,掃過他的眼神甚至還有點看傻瓜般的嘲諷
確實應該嘲諷。對九重來說這個假動作就像是黑暗中的燈火一樣顯眼,比起雀見的要遜色太多了。他迅速就位,球果然被二傳手送到了牛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