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你去打劫便利店了”
“是順路買的。及川那家伙呢”
“不知道,我回來就沒見他。”
“嘖,算了。”
九重鷹從袋子里翻找出飯團,又開了一聽葡萄味汽水,頭也不抬的對拉開洗浴間們的巖泉提醒,“今天的水稍微有點涼,你多開一會。”
“喔。”
清爽的葡萄味汽水經過喉嚨,氣泡咕嘟咕嘟令人愉悅。九重鷹坐在桌子前,撐著頭懶散的刷了一會手機。夏季合宿也許是運動少年們的通配,從北海道到長野,有人抱怨氣候不適有人可憐巴巴的住林間小屋,這么一對比立海大真是個好去處。他又喝了一口汽水,恰逢此時夏夜涼風陣陣不停,便起身將窗戶關了起來。而在他合上窗戶的下一秒,巖泉一也從洗浴間一身熱氣的走了出來。
“喝什么”
“都行。”
“你買回來的飲料可不包括都行。”
“那就和你一樣的。”
洗完澡后開一聽飲料確實很爽。巖泉一舒服的出了口氣,抬眼掃過無所事事的好友特別是在沒有麻煩的家伙咋咋呼呼的情況下。他們氣氛融洽的聊了會天,但直到十點半,另一位室友卻仍然遲遲未歸。
“那家伙,不會是迷路到其他校區了吧”
“”
兩人對視一眼,總不能真的把及川鎖在門外,雖然他們還挺想試試的。
“他應該和花卷松川他們在一起。”九重鷹說,“訓練結束前我看到他們偷偷摸摸的在說什么,我一過去就欲蓋彌彰的聊起食堂最東邊窗口的咖喱飯多好吃。”
“最東那家不是雞排飯嗎。”
“是啊。”
“他們在搞什么鬼”
“去他們房間看看”
青城占據了這棟宿舍樓的一層,走廊前后通透。不過也許是因為突然入住,電路又有些老化,第二天晚上保險絲就被燒斷,于是一打開門就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除了他們房間中投出的光,直到樓梯口才有些許光亮。
九重鷹和巖泉一兩個人都不怕黑,此時皺眉也只是因為不好找花卷和松川所住的房間,只能勉強依靠手機的光謹慎前進。
兩人走到某扇門前時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原因無他,從門縫里面擠出的尖叫和笑聲實在太明顯了。
松川一邊笑一邊來開的門,“九重巖泉你們怎么來了。”
“抓及川回去你們在干啥”
松川揉了揉肚子,臉上的肌肉也因為長時間的大笑變得有些僵硬。
“及川在玩花卷的掌機啦。”他說,“嗯開始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說這種游戲輕松就能通關,結果拖到現在還卡在第一階段的進度上。”
九重和房間里同一年級同樣笑的四仰八叉的溫田、小代打了聲招呼,及川坐在花卷的床上,非常專注的盯著手上的游戲機,時不時發出一兩句,“可惡”“為什么啊”的不明原因悲鳴,連他們兩個進來都沒發現。
“什么游戲”
“噢,你們過來啦。”花卷爬了起來,他剛剛因為嘲笑及川差點摔到床下面,“是乙女游戲,談了戀愛就會死的那種。”
“什么嘛,這種游戲簡直就像是披著戀愛游戲皮的生存游戲”及川憤憤不平的扔掉游戲機,極為自然的接話,扭頭沖他們告狀,“加好感會死,減好感會死,告白會死不告白也會死我從沒打過這么多個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