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啥”
“扣球訓練,鷹和奈良前輩的。”
“哦,情況如何”
“目前是第十三個啊,又沒打過去。”
“又因為沒配合上嗎怎么回事。”
“也不能說沒配合上啦。”及川徹漫不經心道,“阿鷹很在狀態哦。”
二傳對于自己配合的攻手總是有一種莫名的直覺,立海
二傳現在同樣陷入了這種直覺中九重的狀態不錯,但就是扣不死這個球。
屏氣凝神,他已經摸到九重最高擊球點的位置了。但他也同樣發現那道身影根本沒有湊合的想法。一個模糊的猜測浮現在腦海里他想要最好的球想要最適合自己的球沒錯,是這樣。
立海二傳恍然大悟,令人不舒服的強硬,不肯放低要求的脅迫。
但自己給了他適合他的球啊難道還不夠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立海二傳更加專心的觀察著九重。
上一次他跳的有這么高嗎擊球的時機也略有不同,壓腕的力量更大。難不成這小子是在不斷嘗試自己能做到的極限所以每一次的傳球都因為些微的差距而配合不上。
我就在這里。
九重的一舉一動都表達出這種不為所動的強烈意味。
立海二傳頭皮發麻,竟感覺比起對面的攔網,自己和九重更像是互不相讓的死敵。
速度、力量、旋轉、角度,方方面面都需要完美處理。最后,一個弧度刁鉆,高度驚人的傳球被他傳出。
相田訝異的吹了個口哨,這是個很好的傳球。
在這十幾個球里面表現得寂靜無聲的九重開始了行動,三步助跑完畢,屈膝蹬地而起,身體驟然騰空。排球嚴絲合縫的出現在眼前,另一邊的視野中,相田的攔網緊隨其后的補上。
手掌包滿,擊球瞬間施加旋轉,將極限的力量全部灌注到排球中
隨后,暴烈的砸下去
立海二傳靜靜地看著排球突破相田,心有不甘又無可奈何的承認。
在這場不動聲色的角逐中,是他將主導權交了出去。
唉,真是難纏的對手。
難纏的對手怎么看怎么得意的沖著飛快甩著手的相田揚眉,明明沒說話但就是讓相田感覺自己被他嘲笑了,“啊啊啊你這小鬼得意什么這才是你第一個突破的扣球有什么好嘚瑟的”
“那之后的球你也攔不下來。”
“你說啥看我把你攔到哭著對我喊前輩”
立海二傳內心感傷的情緒迅速消失,他深感自己肩負起保姆的職責,心累的上前一步。
“好了好了別吵了友誼第一,友誼第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