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頓時響起一陣欲蓋彌彰的咳嗽聲,一眨眼的功夫,氣氛恢復了之前的焦灼。
練習賽仍然是立海的勝利。但他們的表情也并不輕松。
“我說啊,青城是不是進步的太快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原本費費功夫就能拿下,現在感覺拼死才能拿下。”
“九重的攔網成功率還在上升誒,最近還逮了生川的左撇子練攔網,看來對牛島的想法很大。”
“哇你說他啊,我倒是覺得他扣球最近更強了。明明感覺要比相田要瘦,但打出的球,砰地,然后咚咚啪啪真的好痛,和相田大猩猩有的一拼。”
“九重發力時的肌肉你們都沒看到嗎”相田扭頭,氣哼哼的接話,“那家伙的力氣很大的,不然怎么可能能攔下我的扣球。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難道不是你因為球路被看穿然后慌了嗎。”立海二傳語氣涼涼,“所以直接對準人家的手掌暴扣。不被攔下來才怪。”
“啊啊啊啊別說了我知錯了”
“說起來,青城其他人的力量也不小吧,”碇直樹若有所思,“及川和巖泉也是。最近及川的大力跳發也更厲害了,難得見二傳進攻性這么強。”
立海二傳真心實意的贊同,“是啊。”
他下意識想起了及川給九重的托球如果說九重之前在態度強硬的向他要屬于自己的球,及川的托球則更像是早已料到,心領神會般的托球。但他并沒有被九重牽著走,而是不動聲色的將九重往前推。
“不過也很正常吧。畢竟青城的都很努力嘛,一直留下來加訓,還會謙遜的叫著前輩過來請教問題。”
“說不定真可以打過白鳥澤,”
“你還有空閑擔心他們啊不如先想想我們ih要怎么打”
他們今天和立海的比賽結束的早,生川和戶美反而拖到了三十分以上,場邊聚滿了觀賽的學生。
“限制球路的攔網我抓到一點感覺了。”松川比劃了兩下,“下次可以一起試一下我感覺空出的球路無論是拿來做誘導還是接球都能打出效果。”
“可以,按照一般的陣型開場的話后排正好有古江能配合。其他人應該也能補位。”
“戶美這個佯裝進攻,假動作打時間差的戰術,感覺可以練一下啊啊,沒接住。可惜了。”
“掩護還需要再練一下。”九重鷹也在和旁邊的巖泉討論,“我改變進攻節奏后可能會突然沖出來搶路線,昨天不是就差點撞上了正式比賽總不能用這種半成品。”
“行。不過你也別沖的太快。”巖泉一皺了皺眉,“如果不是宮野前輩及時反應過來,你說不定又要受傷。”
“知道啦阿一,我會注意的。”他想起了什么,“啊對了,下午的自主練習我會晚一會到。”
“好。”巖泉一點點頭,隨口問道,“去干啥”
“約了朋友。”
“約了朋友誰啊我怎么不記得阿鷹在神奈川有認識的人。”
下午的自主訓練,四所學校的教練會留一個在體育館照看,偶爾幫忙當一下自發組織起來的比賽的裁判。及川和生川的人打了招呼,回頭找自家隊友的時候才發現少了個人,“小巖你沒有問清楚”
“我是你們的老媽嗎這都要操心”巖泉不爽的反問。
及川下意識接道,“難道不是嗎”
巖泉,“今天誰都別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