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頗感新奇,“那就拜托了。”
切原赤也雖然之前輸給了二年級的前輩們,怎么說都算不上半吊子的草包。從發球局開始就打的氣勢洶洶,球拍網線在觸球后繃緊的擊球聲更是比以往更加出色。相較之下,九重鷹的應對就有些平淡無
味,沒什么特別高超的技巧,有的只是每一次都實打實的將球擊回的樸實,只算是將其他人非經驗者的印象轉換到經驗者的類別里。
但漸漸地,觀戰的眾人面色凝重起來。如果說一兩個球被擊回去是好運,那么三四個球就不止是好運。特別是在一個超出切原水準的扣球被接了起來,原本還對九重抱有質疑的人也收回了之前的看法。
“毫無破綻的感覺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這樣一句話,恰好和幸村之前對真田說的話不謀而合。而不管場邊眾人心情如何,場內的選手爭斗的則更加激烈。
“你這家伙”
切原本來就是容易上頭的性子,在莫名其妙的丟了自己的一局發球局后便忍不住焦躁,偏偏對面的人還散漫的應了一聲,球拍輕輕搭在頸窩,“要認輸嗎”
竟是將最開始他的話一五一十的返還。
頭發微卷的少年咬牙死死盯著九重鷹,眼白發紅,握著球拍的手用力到能將堅硬的拍桿折斷。九重蹙眉,他敏銳的發覺對面的少年有點不對難道是自己挑釁過頭了以往也沒遇到過這么容易就被挑釁成功的對象啊
九重鷹很快就拿下了第二局的勝利。而此時切原赤也的眼睛幾乎充血,在換邊的時候甚至還直勾勾的盯著他。場邊密切關注著比賽的柳生遲疑,“切原他”
話音未落,意外突發。
切原在第三局的第一個發球竟然突破了他以往訓練時能做到的極限,幾乎是化為了一道撕裂空氣般的閃電咆哮著沖九重而去角度刁鉆,力量驚人,瞄準的地方更是難以回援的人體關節場邊驚呼陣陣,連圍觀者都忍不住心跳驟停,腦海一片空白九重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幾乎本能的往旁邊一閃,倉促出手的球拍在接觸網球時經不住巨力和旋轉,猛地從他手里被打飛
“啪”
“砰”
球拍落地的聲音和網球砸進鐵絲網的動靜同時響起,腎上腺素的飆升讓九重聽到了自己徒然加快的心跳聲,以及太陽穴脹痛又莫名的口干舌燥。他回頭看了眼一眼網球,又彎腰撿起了球拍,粗粒的磨砂表面讓人清醒。
糟糕,好像不能遵守約定早點解決回去了。
他漫無目的地想,抬眼望向狂熱大笑著的切原赤也。
“我要徹徹底底地打倒你”
說實話,從場邊聚集起來的圍觀群眾的嘶嘶抽氣就能發覺比他矮的多的少年此時的形象并不討喜,但也許是燃燒著的光一點也不吝嗇的給他勾了層耀眼的金邊,九重鷹發現自己并不討厭這種滿是針對的危險宣告。
又或者,當初越前南次郎看自己也是帶著這種濾鏡
他無所顧忌的露出個興奮的笑。
“我很歡迎你來試試。”
“雖然,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