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好奇,”巖泉沉聲問道,“是什么約定”
九重鷹,“”
這種瞞著朋友偷偷出去玩結果被抓了個正著,對方質問你不是說沒時間嗎的既視感。
又很像是不久之前優奶奶還沒回東京時沉迷的電視劇里,男主和前女友重新聯系結果被現女友發現的狗血橋段。
全場安靜,各色目光落在他身上,以及川的為最;而肩膀上慢慢下壓的手掌也充滿了存在感。
大腦瘋狂運轉間,九重鷹譴責的瞪了一眼幸村,后者回了一個足夠無辜的笑容,卻掩不住他滿是想看好戲的意圖。
電視劇里是怎么演的來著
“這真的是個意外。”
他沉痛地說。
及川徹不急不緩,假笑連連,“我很樂意聽你解釋。”
九重鷹干巴巴地說,“這不是很久都沒有放松過了,所以就和幸村隨便約了場”
“已經打了兩場了,”圍觀的碇直樹揭穿他,“如果你們沒到應該會接著打下去吧”
“約了幾場比賽。”九重鷹不得不改口,他默默記下這個仇,才繼續硬著頭皮說,“約定其實只是約好了下次有時間再見面聚一聚,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啊,只是這樣”及川徹幽怨道,“難道不是你們約好了下次繼續快、樂、的、背、著、我、打、網、球、嗎”
“我們可是等了你一下午欸”他震聲道,“累死累活的訓練,期待著你回來后一舉做掉立海,稱霸合宿”
碇直樹“喂我還在這呢”
及川徹充耳不聞,非常大聲且悲傷,“結果你竟然開心的和別人玩了一個下午如果沒來找你是不是你就要當場投敵了”
巖泉一抖了抖,松開了壓著九重鷹的手,“你這是
什么垃圾劇本好肉麻。”
“太失禮了這可是我的真心想法”
九重鷹“你正常點。”
及川徹“什么你嘛竟然這么說我你說一直要扣我的托球難道是騙人的”
九重鷹“我沒說過這種話。”
“你明明說過即使沒有說出來你也是這么想的”
“”
“及川先生的托球那么完美,只要是個正常的攻手都會忍不住扣下去。及川徹說,突然得意起來,“即使你沒說過我也知道。”
巖泉看不慣及川得意,“對于不存在的事要說出來,鷹。”
“雖然這么說”九重鷹輕輕嘆氣,眉頭微微皺起,充滿了不自在。
“你說的對,我很想扣、也很喜歡你的托球。”他放棄般地承認,看的出來坦白對他同樣是種煎熬,“也想和你們一直當隊友、一起打完每一場比賽、一起贏白鳥澤、一起去全國。”
所有人都是一愣。
對于他的隊友來說,九重其人難免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不常被他提起的過去、帶著距離感的形貌、冷靜內斂的性格雖然和他們的關系還不錯,也能加入他們的談笑和玩鬧。但偶爾,只是偶爾,他們會清晰的感覺到橫在雙方間的一條分界線。
九重到底是怎么看待他們的呢
九重鷹開始慶幸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剪頭發,讓發燙的耳朵能被垂下來黑色的發絲牢牢擋住。
“打排球很開心,在青葉城西也很開心。”他最后幾乎是在咕噥,“我還想繼續下去。”
“所以說,這次真的只是個意外。”他匆匆結束了剛剛的獨白,怎么都不太敢看其他人的表情,“我也不會放棄排球跑去打網球好重”
“九重你原來是這么想的嗎”花卷聲音甚至帶了點讓人驚恐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