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翹了下眉梢，倒是沒多問什么，扭頭就推門出去了。
他剛剛離開，后面就傳來了瘋狂的亂叫。
“花卷花卷你先開的頭為了我的味蕾受死吧”
“你們不也是跟著演下去了”
“說起來九重一直吃的都是這么甜的嗎他的牙還好嗎”
“如果不看著他，讓他自己開火做飯就會變成這樣。”
“好滄桑的語氣，巖泉。”
“不，試毒主要是及川去的。”
“所以在發現這件事后我和小巖才會一直拉著他去我們家里吃飯。”
“說起來九重一直吃的這么甜，為什么人反而沒變甜啊”
“”
異口同聲，“你在說什么鬼故事”
九重鷹在走到樓梯最下面的時候終于沒忍住笑
了出來。
他難得開懷，那張多次被評價為冷冽兇狠的面容柔和下來，每一根發絲都夾雜著意氣風發又清朗的笑意，和之前的他恍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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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蠢。
他心說，唇角的弧度忍不住又拉大了些。他知道自己一個人做飯的時候就忍不住往死里放糖，卻想不到隊友們一個中招就自發的把剩下的人拉下水。
這種愉快直到他走到拐角處的自動販賣機旁也沒停下，抬眼過去目的地正好站著兩個人影，一個筆挺一個散漫，聽到腳步聲不約而同的朝后面看來。
“呀九重君”紅發散漫的那個眼睛一亮，率先打了招呼，“我就說下來轉轉有好事會發生嘛。”
“九重。”挺直了背的另一個點點頭，才對同伴道，“你只說了想下來買飲料。”
“不用在意這些小細節啦若利君。”
“真巧。”九重站定，“喝的什么”
“本來還在咖啡和巧克力味牛奶之間猶豫啦，不過我剛剛決定要喝巧克力味的。”天童興致勃勃地回答，“要來試試嗎超推薦哦。”
“下次一定。”
牛島不喝飲料，九重鷹便等天童買好后選了葡萄味的onta，和他隨口閑聊。
“上午的比賽打的怎么樣”
“一般啦，沒有和你玩的開心。”天童想起很快就被自己攔到懷疑人生心態崩掉的對手，“雖然對手啊啊啊的吶喊表情也讓人愉快，不過看久了果然有點無聊。”
他說的無厘頭，九重鷹卻差不多理解了他的意思。
“心態穩定的才是少數吧。”他勾起拉環，一聲脆響，“白鳥澤這個名頭本來就能嚇退很多人了。”
“可惜沒能打垮青城呢。”
天童覺笑容保持著不變，而九重鷹放下飲料瞥了他一眼。
“何必給自己找個不可能的目標。”他說，“我們這種人，不摔個粉身碎骨是不會死心的。”
“我們這種人。”
天童覺重復了一遍，饒有興致的看著九重鷹仰著頭喝了口飲料。肆意瀟灑，輕微的吞咽聲勾起了想要擊垮他，把他的驕狂都壓在地上磨的欲望。
隨后手臂落下，灰色的、既像是鋼鐵又仿佛捉摸不定的霧翳滾動著，似是無聲的挑釁，或是勝券在握的張揚。
“我們。”他說，突兀一笑，“等你們輸了就明白了。”
“我覺得不太可能哦”
“贏的只會是白鳥澤。”
雖然措辭不同，但表達的意思卻是相同且明顯。其他人被他們兩個中的其中一個用專注的眼神盯著就會忍不住心里打鼓，九重鷹回視過去卻也絲毫不落下風。氣氛劍拔弩張，從拐角偶然出現的人都放緩呼吸踮著腳尖逃離現場，隨后猛敲手機聲稱自己遇到了白鳥澤和青城在互放狠話就差斗個魚死網破。
九重鷹思索片刻，并未再做爭論。
他只說，“是嗎”
斂起眉眼，喝光的易拉罐被他捏的有些扁，在其余兩人的目光中被九重鷹精準的投入五米外的垃圾桶中。
“哐。”
一聲悶響。
“那么，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