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可能你也等不到那個時候畢竟我們家阿鷹光憑攔網就能把你攔爆真希望你等到那會還能笑出來。”
“那那放馬過來啊誰怕你們這些小鬼”
一臉輕浮樣的二傳把挑著眉的副攻手拉走了,和其他隊友一起圍在一起說些什么。王牌回到自己的隊伍里,半晌嗚咽一聲。
“嗚嗚嗚下次我絕對要管住我的嘴”
“你又去挑釁人家了”
“是我的
嘴去的不是我的本意我躲他還來不及呢”
“得了吧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被打爆了別哭啊”
心驚膽戰的王牌等了兩三個輪次,直到對面的12號輪換下場也沒等到現世報,不由放松了警惕,對自由人隊友的大罵是你挑釁的他,為什么他追發的是我充耳不聞。
臨走之前,九重瞄了一眼松了一口氣的對面王牌,拽過松川。
“他們4號習慣打直線球的球路,斜線球的威力會很弱,他也會避開這個選擇;對面要采取掩護進攻的話,4號每次都會下意識的朝自己的左側起跳,用力也更猛。”九重鷹飛快地說了這么一大長串話,“二傳有三分之一的球都給了他。這家伙有點靠本能的,你可以試試用誘導球路的方式把他的扣球騙出界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看的好仔細。”松川指尖撓著下巴,“還有就是笑的太可怕了。”
“松川。”
“在。”
“給我把他”
九重鷹抬手對著自己太陽穴開了一槍,目光落在松川的身后。松川若有所覺,回頭一看,正巧看到對面的王牌逃也似的扭頭,充滿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松川沉默半晌,“你怎么不自己報仇”
“他太警惕了,和我打對位就直接混進其他人里面。”九重皺了下眉,“我還沒找到針對同時性多點進攻的感覺。”
“嘶難得。”松川說,“那我先替你討點利息好了。”
雙方的場次繼續拉扯,和久谷南追發巖泉,后者干脆利落的迎面而上,半蹲接起這球。
“接得好”
“我來”
“香取前輩”
青城隊內的另一位二年級主攻手香取墊步起跳,瞄準攔網的空隙把這球打了進去。
“niceba”
“下一球下一球”
九重輪換下場后,對面被一直壓著的氣勢蠢蠢欲動,二傳不要錢的給王牌托球。他的下球率不低,但在這場比賽中卻一直被青城補救成功。
怎么說呢雖然那個討人厭的12號下場了很好,但是眼前這個卷毛八字眉卻讓他忍不住焦躁。
明明攔網的空隙很大一點都沒有那種面對12號會被后者抹脖子的感覺。
但就是得分的很艱難。
隊長走了過來,安撫的拍拍他,“冷靜點,他們現在的輪次進攻性比我們要弱,我們抓緊趁這個機會得分就好。”
“哦,好。”
王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轉頭時恰巧和對面的八字眉對上視線。后者沖他友善一笑,王牌卻一陣惡寒。
巖泉上手發球,自由人眼疾手快的救起,一傳到位。
和久谷南故技重施,網前、三米線旁、后場的三個攻手同時助跑。
王牌的聲音夾在要球的聲音里面,“我來”
一傳到位的情況下二傳手一般都會把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