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eba”
歡呼聲高昂直沖他們而來,兩人落地,九重鷹咳嗽兩聲,面色卻不太好看。
及川徹正滿足的看著對面士氣大受打擊的衰落下去,半晌才注意到九重鷹復雜的目光。
他一愣,“欸怎么了”
能親手攔死對面的絕招固然讓人開心,但在此之前,“你好重。”九重鷹捂著被及川撞上的側腰臉色發青,“我有點想吐”
及川徹,“”
他大驚失色,“我明明有在注意身材管理”
形勢大好,青葉城西乘勝追擊。
2318,五分的分差,對方馬上局點。
“我們好像會輸。”
“現在的分差不可能追上了,而且馬上又是及川的發球輪”
二傳手沖隊友苦笑。
隊長低著頭一言不發,其他人也滿臉喪氣。
和久谷南走到這里就要結束了嗎
“對不起,我”
“但是比賽還沒有結束。”
說這話的人是經常因為嘴臭而給他們惹麻煩的王牌岸本。
他個子高大,皮膚黝黑,嘴永遠比腦子想的更快,此時這句話也只不過又是一次前者的典型范例。可這次他沒卡殼,也沒講到一半就開始露餡毫無疑問,這是他的真心話。
“就這樣認輸真的好遜啊,我覺得我至少得突破那個討厭的帥哥一次才甘心。”他撓了撓下巴,“如果我現在認輸了,”他想了想,語速放緩,一字一句都認真極了,“那我以后,就再也看不到能贏球的希望了。”
平日里沒個正形的人說出這種話最刻苦銘心,眾人沉默片刻,隊長突然開口,語氣飄飄忽忽,帶著奇奇怪怪的笑意。
“以前我就想說了,”他抬頭看向對面,“堅持不懈,我們的應援橫幅好土啊。”
“是嗎,我也這么覺得。”
有人扭頭看了眼身后,“特別和青城的比起來,感覺好普通。”
說著這話的人,卻幸福又無奈地笑了。
但至少,要和它走到最后。
場上溫度逐漸升騰,九重鷹抹了把臉上的薄汗,咧著嘴笑。
太好了,還沒有結束。
巖泉上手發球,自由人墊起,二傳手就位,攻手蓄勢待發。
王牌怒吼著沖出三米線,手臂拉開,抱著絕對要得分的氣勢把球向下按去
來啊來啊來啊
把我攔死啊
九重鷹接受了對方發來的戰書,球擦著手掌,球面擠壓著空氣
,一簇簇把皮膚撞得發紅。
“嘣”
視線交錯,一個淬著火,一個沉著海。
三人攔網更勝一籌,球彈回球網,迅速而沉重。
但是。
dashdash岸本”
自由人嗓子喊到劈叉,臉漲的血紅,手臂撐起平面,拼命阻止排球下落,“給我把他們打趴下啊”
王牌瞳孔緊縮。
二傳手強迫自己疲憊的雙腿動起來,堅持住,堅持住指尖終于碰到被自由人救起來的球,“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