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等我把你找出來我必殺你。
而青葉城西的應援團前排正面色凝重的站著幾個學生。
“我打聽過了,白鳥澤的應援很給力啊,唱校歌還有打太鼓的阿嚏”
“伊吹你沒事吧”
青葉城西籃球部的人是如何混成排球部應援團的骨干分子的已經成了不可知的謎團。伊吹奇怪的揉著鼻子,搖兩下自己的得意作品,“沒事總之我們絕對不能輸給白鳥澤的應援”
“喔”
青葉城西的選手們正準備入場。關閉的嚴實的門擋不住溜出門縫的人聲鼎沸,耳尖的甚至還能捕捉到熟悉的名字。
宮野手掌心汗津津的,他很緊張,盡管藏得很好。說實話,他不理解為什么當初荒生會推薦他當隊長,明明還有更好的人選,自己也不是隊伍的戰術核心,水平也只是中上昨天晚上開完小會的時候,他湊巧撞上了三年級的前輩,向對方討教了一番戰前動員的技巧。
他深吸一口氣。
“四個月前,在這里,我們輸掉了比賽。”
“今天,我們回來了。”
體育館開到八九點才暗下來的燈、回家路途由蟬鳴相伴變成涼風作陪、手指上越來越堅硬的薄繭、和學生會扯皮爭取到了社團經費轉眼化成一筐筐新的排球
沒進入賽場前的這段通道最為寂靜,宮野感到自己的心臟狂跳
,耳畔的寂靜被其他人逐漸沉重的呼吸聲掩蓋。
我們是為了雪恥,是為了勝利回來的”四周只有他一人嘹亮的喊聲,“讓白鳥澤也嘗嘗失敗的滋味”
“青葉城西必勝”
振聾發聵的高喊沖破了寂靜,空氣沸騰起來。那是所有人共同的目標,發誓一定要實現。
打開那扇門,狂熱聲潮迅速綁架了聽覺。及川徹毫不吝嗇的沖著觀眾招手,一邊小聲在九重鷹耳邊吐槽。
“宮野前輩的賽前動員一點也不帥啊,感覺就像是熱血上頭的笨蛋一樣。”
九重鷹沒揭穿他剛剛喊得最起勁,形象全無,嗓子都差點破音。
白鳥澤的校歌唱到了終點,咚咚咚,九重鷹聽到了腳步聲,感覺到了猶如實質的視線刺在自己身上。余光看到及川放下手,聲音猛地沉下來。
“來了。”
九重鷹凝視著另一扇打開的門,他們的對手魚貫而入,那束視線來自于為首的人。
“牛若。”他說,即使知道這個距離對方聽不清楚自己的聲音,“又見面了。”
牛島若利茶褐色的眼睛緩緩眨動,對手的影子消失又出現,最后無比清晰的定格在瞳仁深處。
整裝待發,戰意高漲。
“各位觀眾,接下來全日本排球高等學校選手權大賽,宮城縣男子代表決定賽,私立青葉城西高等學校vs白鳥澤學園高等學校,比賽正式開始。”
“首先是青葉城西高校在本次比賽中的首發陣容。一號,主將宮野真一;二號,自由人古江和哉;三號,主攻手香取陽樹;五號,二傳手及川徹;六號,主攻手巖泉一;八號,副攻手松川一靜;十二號,副攻手九重鷹。”。
“教練,入畑伸照。
熱烈的掌聲后。
“接下來是白鳥澤學園的首發陣容。一號,主將逢坂健人;四號,主攻手牛島若利;五號,二傳手瀨見英太;七號,主攻手大平獅音;八號,副攻手近堂曉;九號,副攻手天童覺;十一號,自由人牧野悠介。”
“教練,鷲匠鍛治。”
“在六月份的ih預選賽中青葉城西以1:3輸給白鳥澤學園,遺憾退場。時隔半年,他們再一次成為了對手,共同搶奪通往全國的門票。不知道他們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精彩的比賽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咻”
座無空席的看臺在一聲長哨后終于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