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撐著膝蓋,心不在焉的調整了一下白色護膝的位置。
“你觀察了這么久,有沒有什么發現”他打破了這塊窄小區域的安靜。
“你想聽誰的牛若的、天童的還是你的”九重鷹說,“牛若已經開始習慣我們的防守節奏。我們一觸拿的穩定,但他們回防的也很快,能用的進攻點至少我看的很清楚。”
因為位置關系,除了緊挨著九重的及川和坐在及川旁邊的巖泉外沒人聽清這語速極快的一連串句子。巖泉放下拉著毛巾的手警惕地望過來,而及川動作靜止,楓糖棕的眼眸盯著有些皺吧的護膝邊緣,好似不通人言的石頭。
“你著急了。”九重鷹平靜道,“攻擊的思路在加快的比賽節奏中趨于固化剛才那個球,換做是平時,你不可能發現不了近堂時刻都在關注著宮野。”
“”
“我說的不對嗎”
足足十秒的沉默。
及川徹放松僵硬的手指,不情不愿的抬起頭。在激烈緊促的比賽節奏中被他忽略的焦躁隨著九重鷹平淡的語氣而被撫平即使這讓他覺得羞恥。而沒等他承認,這個人就繼續說了下去,好似剛剛只是隨口一說。
“白鳥澤最棘手的攔網是天童,他攔網精度有所下降,他的力量一般,經常偷懶的家伙體力也不會很
好”
及川顧不上其他,眼睛亮了起來,“誘餌同時性多點進攻。”
巖泉暗暗松了口氣,中肯道,“但那招只有在立海最后一場比賽的時候成功過,配合還不太熟練。”
無情,“那就是徹要考慮的事了。”
“而且,”他的聲音停了兩秒,“我們有更好的選擇嗎”
“阿鷹你被消極小卷傳染了嗎”及川恢復活力,尾音揚起,“有及川先生帶領的青葉城西當然已經有了最好的那個選擇。”
“呵,被死敵不斷邀請的最好選擇不如不要。”
“喂這只能證明及川先生的水平高到即使是那個牛若也心生向往念念不忘。”
“嘔。”
“哇巖泉你怎么了”
“被及川惡心到了。”
“你才是牛若派來搞我心態的臥底吧”
第二次技術暫停在各自抓緊時間的休整中匆匆結束,及川徹活動著手臂踏進白線,他瞄了一眼記分牌。1116白鳥澤的發球權,五分分差,以前被牛若壓著打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過。果然還是因為第一局打的太順了
但即使什么狗屁大道理都明白,但在和牛若對上眼時,及川徹還是忍不住把后槽牙磨得吱吱直響,眼刀不要錢的扔。
牛島“”
“眉目傳情”
及川立刻氣鼓鼓的扭頭。
“我要吐了”
也只是五分分差而已。
他想。
“好啦,大家輕松一點”及川徹伸出手臂,輕快道,“對手可是那個白鳥澤誒我們可是比誰都清楚他們的難纏而我們也不會任由他們繼續順下去。”
宮野眼睛一亮,他的心理壓力也很大,剛剛沒能扣過去的那球對他的影響不小,“這種說法你有壞點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