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搓了搓臉頰,惱羞成怒,“我好著呢還能接那個九重一百個發球”
逢坂憐愛,“瞧把孩子打的,腦袋都不清醒了。”
牧野炸毛,“我認真的男子漢說話一言九鼎”
“這樣啊,那下次組織集訓順便就讓九重重點關照你吧”
“”
“一百個發球少一個不行哦。”
牛島滿身都是汗,短咧咧的發尾往下吧嗒吧嗒地滴著水。他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排球,手心的熱度很快傳遞到球的表面,成為了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
天童沒有回頭,只是想到剛剛和牛島擦肩而過時對方身上猶如實質的熱氣,“牧野野,我們白鳥澤怎么說也不能輸給青城吧”
“那當然”
“那你這次比賽結束先去接若利君一百個發球再說吧”
“為什么”
一聲巨響代替天童回答牧野。
毫不拖泥帶水的跳發球勢如破竹,牛島留下的余溫達到燃點后轟地引爆在及川和巖泉腳邊幾乎要將兩人掀翻。
“牛島若利無觸球得分”
讓人心悸。
及川不爽的往后退了兩步,把戰場讓給更擅長接球的古江,巖泉在一旁輔助。
牛島并沒有因此露出輕松的神情。
如果有人去留意牛島的動作,就會發現他在保持姿勢的基礎上放棄了其他多余的技巧。牛島對自己的優缺點心知肚明,他將動作精簡,大開大合,只留了一腔兇猛悍然的力量在驟動時如火山噴涌爆發。
這讓排球在被擊中時好似要被壓扁一樣
“喝”
“轟”
可以想象這顆跳發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是如何的攝人,可一堵墻不退反進。抬臂,屈膝,雙方悶悶地撞在一起,古江的臉因為用力過猛而憋得通紅,眉眼被汗水浸濕看不明晰。勝負在一瞬間便分出,球打著旋狠狠擦過古江的手臂,朝高空飛去。
及川邁開腳步的同時感到棘手起來。這個位置的球連能不能墊起來都是個問題,更別說像往常那樣把球傳給攻手。
可腳已經動了起來。
精打細算的體力分配、反擊的戰術安排都被他扔到身后了。及川徹從古江讓開的地方跑過,但已經被阻擋過一次的球速仍然迅猛,要怎么辦他覺得太陽穴有一點泛疼,卻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一丁點細節。
不能用上手,會控制不了方向。
及川
做出判斷,腦海里有畫面迅速成型,他向身后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