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祝弦月身上的衣服,她更是直接洗了,現在就晾在卡車里面。
那上面沾上了一些血跡,祝弦月害怕左舟看見后質問她怎么回事,所以干脆直接換了。
沒想到,左舟這個家伙也真是精力充沛,居然硬生生的等到了她凌晨四點。
“我,我出去逛了一圈,大半夜的睡不著覺啊,等等,別掰”
祝弦月差點聽見自己的胳膊嘎嘣一聲斷裂的聲音。
她一直都知道血紅之手將軍比較牛逼,但是真的跟左舟面對面的打一架,才發現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在對方的眼里恐怕就是火柴棍。
這令祝弦月有點大受打擊,她腦海中又想起了那支被她收拾的很好的基因改造試劑。
等我改造完畢的,我就把左舟按在地上錘
祝弦月心里面目猙獰的想。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連我都打不過,你自己心里難道沒點數嗎”左舟在祝弦月的耳朵邊小聲的說道。
“現在貧民窟的狀況,是你能隨便管閑事的時候”
“無面,你到底有沒有心”
自打祝弦月進了這個飯館以后,這好像還是左舟第一次用“無面”來稱呼她。
“我怎么沒有心了”祝弦月今天晚上是第二次聽見這句話了。
上一次是那個叫秦堂的大夫,短短的三個小時以后,她就又聽見了這句話,實在是讓她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祝弦月有滿心的槽想吐,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吐。
“記住了,你是我撿回來的。”左舟道。
“現在全世界能夠收留你的,恐怕也就只有我這個地方了。”
“全世界都沒人要你,只有我愿意給你一個庇護所。”
“所以”
“不要給我惹麻煩。”
祝弦月心說今天是不能善終了,看來得編造一個舉世無雙的謊言。
“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我不信你。”
左舟冷笑了一聲道。
“像你這種愛管閑事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那你不信我你還問我干什么”祝弦月轉過頭憤怒的說道。
就在祝弦月抓心撓肝的搜索借口的時候,她突然聽見走廊那里傳來了幾聲拖鞋趿拉地的聲音。
“爸,明月哥,你們倆干嘛呢”
走廊的門被拉開,一臉困倦的左文站在門口看著祝弦月和左舟。
她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著兩人。
飯店里的氣氛一時間僵住了。
祝弦月強忍著自己胳膊快要斷掉的痛苦,一臉興奮的看著左文。
救星
是救星來了
左舟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在他閨女面前暴露身份。
左文這會終于清醒了點。
她看著左舟和祝弦月這標準無比的戰場擒拿動作,口中“呦”了一下。
“哇,老爸,明月哥,你們倆這姿勢還真帥,簡直跟在演電影一樣”
“咳咳。”左舟手上的動作微微的小了一點。
他道,“你大半夜的出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