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自己不要那些能夠幫他們遮風擋雨的東西的。”
祝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個小小的黑色尾戒。
這個尾戒是無面那
個機甲的啟動鑰匙。
祝弦月想起了曾經像垃圾一樣堆在首都大學倉庫里的那些武器。
那些武器雖然被她拿回來了一小部分,但是大部分應該都被扔掉了。
就像是無面一樣,不存在任何利用價值,就可以輕易的被拋棄。
祝弦月壓下了自己心里產生的那絲不舒服的情緒,低下頭,強迫自己瘋狂的背書。
她其實也是一個挺顏控的人,買東西也喜歡挑好看的,丑點的東西往往也不在祝弦月的考慮范圍內。
但是,當祝弦月看見那一堆被他哥像撿廢品似的一點點撿到,然后收集起來的東西時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心中產生了一絲悲涼。
“所以說,沒有人愿意收留,沒有人愿意接受,甚至連將他僅有的那些東西保留下來的機會都不肯給一個”
祝弦月一邊說,一邊開著卡車朝著貧民窟深處走了進去。
這是每周一度的免費送飯日。
卡車上裝著的依舊是飯店里剩下來的飯菜,當然,左老板有沒有往里面加一些新的,這個祝弦月就不清楚了。
當祝弦月朝著深處走進去的時候
她突然間覺得這里的氛圍有些不對。
祝弦月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單純就這副景象而言,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點。
但是,祝弦月在貧民窟里待了多年,對于貧民窟日常的景象心里早就一清二楚。
現在這里未免太安靜了一點。
這種氛圍,令祝弦月有點眼熟。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上上次來到這個貧民窟里的時候。
那次,祝弦月看見了被殺害的孫姨,也第一次看見了破曉組織的人。
而這里離當時的地點也沒有多遠。
祝弦月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絲疑惑。
她循著自己記憶里熟悉的方向,慢慢的朝著那里走了過去。
越往里面走,就越發的昏暗。
因為貧民窟的最深處電力十分的匱乏。
對于第一城市里的一些人來說,他們寧愿在最邊緣的地點也設立上一堆五顏六色的燈,也不愿給貧民窟留上一個小小的電燈泡。
祝弦月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她想起來了某個失蹤已久,久到她以為對方已經死在了哪個偏遠地方的大夫。
雖說跟破曉扯上關系很危險,但是祝弦月覺得自己反正已經自投羅網了。
然而
就在祝弦月剛剛踏入某個小巷的時候,有一個人忽然從旁邊竄了過來。
然后,那人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也掐到了祝弦月的脖子上。
祝弦月知道這個姿勢很危險,但她直覺上意識到,這個人并沒有殺意。
所以,她也沒躲,只是安靜的在那里站著。
“老師,您為什么不躲”
果不其然,祝弦月從自己的耳邊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祝弦月的心里沒忍住露出了一抹笑。
然而,她的嘴上卻說
“躲有什么用”
“現在想殺我的人那么多。”
“我現在也沒什么用,如果只剩下被殺這一個價值的話,那么就讓他們殺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