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蘇天流連忙制止住了無面的話,他強迫自己的臉上堆滿了笑。
“無面將軍你真是說笑了開玩笑怎么能這么開呢”
“我沒有開玩笑,當初想要把我當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的就是你們。”
無面冷淡的道。
“但是,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
“我已經心甘情愿的在貧民窟里當一個一無所有的廢人了。”
“而且,昨天說下去的話,今天就想要改,身為海格特國最優秀的一群精英們這樣來回打自己的臉恐怕不好吧”
“切。”無面的話剛落,墻的后面就傳過來了一聲嗤笑。
“這群人不一直都這樣嗎。”
蘇天流磕磕巴巴的想要說些什么。
他現在格外害怕面對無面手里的那個槍。
當無面是他們的自己人時,蘇天流從來都沒有體會過曾經面對無面的那些敵人的感覺。
然而
當無面拿著武器站在他們對面時,蘇天流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絲絕望。
那種絕望,幾乎深入到了骨子里,是完全無法抵抗的。
蘇天流其實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明白無面究竟有多么可怕。
他只不過和大多數人一樣裝作不知道而已。
隨大流的好處就是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負擔,也不需要背負什么道德枷鎖。
可是,當有朝一日,需要面對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時
又有幾個人,能夠逃得過那場審判呢
無面是那樣的強大。
那樣的讓人無法反抗。
他第一次抬頭看了蘇天流。
那種的眼神令蘇天流的腿幾乎站不穩,也讓身后的秦堂有些移不開眼睛。
“就是這樣的無面啊。”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的小聲感慨著。
就像是太陽一般的光輝,讓所有敵人在他的手下戰栗。
無面本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秦堂記憶中的無面,無論何時都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也正是被這樣的無面折服的。
在開槍以前,無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
他轉過頭輕聲對著那個坐在墻后面的人道,“外面冷,而且你還失血過多,一會咱們回家。”
秦堂努力的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靠在墻上問
“回家”
他想著那個破破爛爛的鐵皮屋。
這在無面將軍的歷史中,恐怕算得上是居住過的最破的屋子了不,連個屋子都算不上。
可是,無面卻把它稱為“家”。
秦堂長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他的眼神無意識的停留在了無面手里拿著的那把槍上,無面注意到了,隨意的道,“你想要這個嗎”
“雖然看著有趣了點,不過說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對了,鐵皮屋里不還是燒柴嗎一會給你拿回去點火。”
秦堂張開來的嘴又突然間合上了。
他突然間想,自己怎么把這一茬給忘了。
這個傻子如果真的信任了誰,是真的會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