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真是瞎了眼,才會把當初那份資料交到你的手上。
祝明月但凡拿著那份資料去做點別的事,例如說去投奔個奧萊帝國什么的,眼下,都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這些水來源于一處海格特國貧民窟內的江河中,而她哥著手修建圣利文城的這些管道修了應該有五六年了。
祝弦月小心翼翼的帶著破曉的人,把沿途被破壞的管道又重新修理了一下,又跟小白試驗了好幾次。
最終,當干凈的水真的流入圣利文城中時,祝弦月獨自一個人看著歡欣雀躍的破曉成員,沉默了十分鐘。
沒人知道無面為什么心情不好,祝弦月也只說自己是累了,而這個理由卻得到了破曉眾人的一致認可。
他們都覺得,能夠想出這么偉大構想的無面一定非常的累了,所以才會想要歇息。
沒有人真正注意到祝弦月的心情。
而那些被引進圣利文城的水源,順著管道開始流淌。如果管道是完整且沒有被破壞的,那么那些水源自然會流入進沿途的那些人家里。
然而,那些無面設計的管道經過之前軍方,乃至居民們自己的破壞,現如今已經不剩什么了。
所以,最后算下來,眼下能夠享受到這處水源的,恐怕也寥寥無幾,這其中就包括了老基地。
“聽見了沒”一個身材精壯的男人一邊修理之前被弄壞的儀器,一邊轉過頭對著身后的人喊道,“只要今天的工作結束,大家就都有熱水澡可以洗了”
“哈哈哈”他的話引起了身后一群人的歡笑聲。
也有人高聲喊道,“恐怕現在就連圣利文城的一些官老爺都沒辦法天天洗熱水澡吧”
“沒有打從半個月前,圣利文城就已經開始缺水了以往用來取水的那些地方,都被奧萊帝國給占了”
“現在外面的那些人用水都要等人從海格特國內拉來。”
“那咱們現在過的日子豈不是比官老爺還滋潤”
祝弦月靠在搖椅上,閉著眼聽外面那些人的聲音。
“外面一直有那么多的人在咱們基地徘徊,啟風難道就沒有發現”
祝弦月的旁邊坐了個人,她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道,“很顯然,他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他關心的哪個議員要是小手指骨折了,他恨不得第二天就提著一堆保養品上門。”
“你最近說話真是越來越犀利了,我記得你以前嘴沒這么毒的。”秦堂道。
“人都是會變得嗎,尤其是死過了一次之后。”祝弦月睜開了眼睛。
她聽著外面干完活準備去洗澡的人們發出的歡呼聲,朝著那邊喊了一嗓子,“喂洗澡的時候別去基地里面洗,去最靠近基地外圍的幾個屋子洗”
“外圍的幾個屋子”
“對而且洗的要熱鬧一點能讓外面的人聽到。”祝弦月懶洋洋的喊道,“一群人一起去,最好一邊洗一邊唱歌”
“好嘞”
外面的人聽了祝弦月的話,都大笑起來,祝弦月又重新閉上了眼睛,繼續搖搖椅,結果沒搖幾下,就被秦堂給重新拍醒,“我怎么覺得你最近越來越奸詐了”
“有嗎”祝弦月看著他道。
“有一點。”秦堂點了點頭,“你好像突然就開竅了,是吃了什么藥嗎能不能給我推薦一下”
“切,有那種藥我還會給你”
“不過說真的,你要那群流民做什么”秦堂認真的問,“驚都有點扭曲。
“那么珍貴的水,他們這群人,居然在拿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