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他抽了抽嘴角“那個混蛋”
“嗯咳。”
“他怎么了”自從去年11月在商場見到了那個越扮越丑的家伙后,他就再也沒見見過對方了,爆處組就是這樣,工作性質危險,出外勤時永遠奔赴在最危險的時刻,壓根沒有多少時間與人閑聊,上回能與那家伙聊上幾句實屬難得。
反倒是經常要去外面跑線索的萩原不知為何,與人遇到了好幾回。
暫時不需要的緣分莫名增加了jg
“他在當偵探,親和力好到嚇人。”
“誰的親和力”那個金發大老師
“聽說,他現在全靠周圍的左鄰右舍養著。他們每個月都會給他一些奇奇怪怪的委托,價格還比市場價高。”
“嘶”松田聽著拳頭硬了,“他也好意思”
他好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不過,萩原忍笑“我那天去查案,順便了解了下周圍人對他的印象,說出來你可能會被嚇一跳,他們都認為他很溫柔,很擔心他被人騙。”
“”誰松田覺得自己可能是最近太忙,導致整個人都恍惚了,都出現幻聽了。
“他還招了個童工。”
“童工”拳頭更硬了
“那個孩子我覺得有點眼熟。”萩原說著,陷入了沉思。這不是瞎說,他確實覺得他應該在哪里見過這個孩子,當然不是前兩天,而是更早以前。
“眼熟”松田沒有多想,他也不知道怎么,思路一拐,拐回了金發混蛋如今的職業上,“說起來,那位高中生偵探真的可惜了”
年紀輕輕就被人殺害了,可憐他的父母要忍受如此絕望的喪子之痛,更絕望的是,兇手至今也沒找到
說到那位高中生偵探,萩原也沉默下來,嘆道“是可惜了”大好年華偏偏現場什么罪證也沒留下,讓這起案件一直懸在那里,成為整個搜查一課心頭的大石,這段時間連目暮警官都低沉了很多,畢竟對方可是經常與那名叫工藤的高中生稱兄道弟,誰能想到
等等
萩原腦中靈光一閃,終于想起自己為何覺得那天在那家伙的偵探社看到的小孩眼熟了。那不正是縮小后的工藤君的長相嗎
啊哈哈想多了怎么可
再等等
連二周目這樣神奇的事情都發生了,工藤君縮小這種事真的一點都不可能嗎
萩原被自己說服了。
他雙目無神地看著自己的幼馴染,虛弱地問“小陣平,你覺得,如果我知道了一件很機密的事,不被公安的人找上門的可能性有多大”
“哈”松田半月眼看著突然呆滯的萩原,無情地嘲笑他,“你覺得呢公安那群家伙到底有多無孔不入,你不會不知道吧”
雖然這么說有點對不起同樣在做公安的景光旦那啦,不過誰讓公安的形象就是這么堪憂呢他只是說了實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