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取出槍,準備打開窗戶就射擊過去,只要打中輪胎或者騎手,都可以一口氣解決這起突發事件。
但異變再生,在他們一人全神貫注地準備射擊時,原本被押上了車子就一直安安靜靜的“毒島桐子”卻仿佛接收到了指令一樣,動作迅速地趁著保鏢分神之際,一把掏出了藏在靴子旁邊的手槍,反身劫持了一直押著她的保鏢,壓著嗓子低喝“讓開”
對方果然是毒島桐子的同伙
“讓她走。”土門康輝在后
視鏡中給司機遞了個眼神,司機急打方向盤,堪堪避開了沖上來的摩托車后,解鎖了車內的門鎖,眼見“毒島桐子”準備下車,他一個猛踩油門,加速行駛。
水無憐奈早已料到了這一出,她跳下車的時候做了緊急防護,但在對方的惡意加速下,到底傷到了胳膊和腿。
而面對兩位保鏢的聯合射擊,饒是貝爾摩德也不敢在此刻停下來,哪怕她穿了防彈衣,但防彈衣在這種近距離射擊中,只能保住小命,卻防不住子彈沖擊后造成的骨裂。她放慢了一些速度,伸手一把將水無憐奈拉上來,經過特殊訓練的水無憐奈也很順利地順著她的力道跳上了摩托,兩人在行人的尖叫和車輛刺耳的剎車中強行調頭,加速駛離。
“還真是狼狽啊”貝爾摩德又開了一段距離,并拐了個彎后,才在某處無人的地方將她放下,她左右觀察一番后,決定把這輛摩托車也棄了,再換一輛車。笑話,逃跑的時候怎么可能用同一輛車
“你就這么扔下我了”水無憐奈抬了抬自己的胳膊,讓她看自己的凄慘模樣,除了胳膊的大片刮傷以外,她的大腿也有大片的擦傷,血肉模糊,分外凄慘。不但如此,她的腳踝在跳下來的時候還扭到了,光是站著都鉆心疼但還在她能忍耐的范圍內。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臉上的面具撕了。
“嘛現在你又不是毒島桐子,日賣人氣貝爾摩德果然去幫她買藥了,而水無憐奈在原地站了會兒,腿部就有些吃不消了,她無奈地舉起手機給臺里打了個電話,非常抱歉的告知對方自己騎車的時候不小心出了點事故,腿受傷了,最近需要請幾天假。
臺里的領導對于這位明明在事業上升期,卻總在關鍵時刻出點狀況的人氣出現的情緒波動,佯作叫的不是她的樣子,繼續起身。
“姐姐”本堂瑛祐卻沒有領會到她的意思,一把伸手就去抓水無憐奈的胳膊。他好不容易有了這么近距離接觸姐姐的機會,無論如何他都要確認清楚,這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姐姐,明明那么像
拎著藥正往這邊走來的貝爾摩德注意到了這一幕,她下意識放慢了腳步,與另一頭的波本聊起了天“看來我們這位水無小姐,似乎真的有點秘密。”剛剛那一瞬間的眼神變化,可瞞不過她。
波本頓了頓,嘴角毫無溫度的彎了彎“確實呢。”他也是萬萬沒想到,明明已經讓人盯住本堂瑛祐了,為什么對方還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出現要知道,水無憐奈身上還有組織放的竊聽器啊他麻了,繼那個討厭的fbi后,這位cia也要丟了嗎
上一周目算了,本周目劇本已經被他改得面目全非了,可能都找不到參考點了。
水無憐奈手臂一動,輕易避開了他的動作,一臉詫異地回頭看向
本堂瑛祐,語氣生疏“這位小弟弟,你做什么”
本堂瑛祐被她冰冷的語氣刺得一抖,不可思議地盯著這個與他姐姐一模一樣的女人,姐姐溫柔的模樣和面前這副冷冰冰的樣子來回交替出現在他眼前,他突然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一把拽住水無憐奈,原本有些稚氣的少年臉上滿是怒意和驚惶“你把我姐姐藏哪里去了我姐姐呢”
水無憐奈腳踝本就受了傷,又是措不及防,沒能避開地被他一把拽住,但貝爾摩德就在不遠處,她只能擰著眉頭努力讓對方冷靜下來“我不認識你,我也不認識你說的姐姐,你先放開我”
但這個時候剛腦補了自家姐姐遇害被面前這人頂替了的本堂瑛祐怎么可能放開她,他激動地朝著她低吼道“你把我姐姐本堂瑛海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