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坦娜語氣不太確定地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總之,在事情變得更糟糕之前,b你別想再拉我一起研究這些東西了。我真的需要一段時間來穩固我的自信心。”
布魯斯沒再發問,他朝扎坦娜簡單地頷首表達了感謝以后,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機體仍舊在以不可思議地速度修復、新生乃至優化的杰森和托尼身上。
“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提姆德雷克捧著手里的裝訂成冊的化驗單和體檢報告,他朝扎坦娜微笑說“下次再見,美麗的女士。”
空間傳送門無聲地浮現在半空中,扎坦娜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還是算了吧,我有種預感,我們的下次會面不會比這次更輕松。”
提姆挑了下眉“也許我們該樂觀一點”
沒有關注離開的扎坦娜和提姆的對話,布魯斯的視線落在了醫療床旁的顯示屏上。
儀器顯示儀上的不斷變化的數值和曲線明明滅滅地倒影在布魯斯藍色的眼瞳里,讓人越發難以揣測他的想法。
“更高維嗎”
連神靈、天使、地獄、惡魔都能夠被觀測著對抗的現在,更高維指得又會是什么存在
它們
又因何出現降臨在一直沒能察覺到它們存在的低維生物面前,甚至加以干涉
弗吉尼亞州,匡提科,漢尼拔萊克特的宅院當中。
今天對萊克特博士并不是多么美好的一天,甚至可以說是久違的糟糕。
無論是惡劣苛刻的成長經歷,還是隨著心智和能力增長,漢尼拔在不斷的狩獵屠殺中,早就擁有了過人的心智。
從他少年時期第一次殺人開始,就再也沒有什么能夠撼動他的心弦,連測謊儀都無法勘破他的謊言。在殺掉了最后一個吃掉了他妹妹的仇寇以后,漢尼拔一直覺得再也不會對什么感覺到負面情緒了。
但是,今天這個定勢似乎被打破了。
因為時常會在家里處理獵物,所以漢尼拔的家中并沒有安裝什么監控設備他并不擔心有什么入室偷盜或是搶劫的歹徒,那在漢尼拔眼中和送餐上門的羔羊沒有什么區別。
可是,現在,有序規則的一切都被蠻不講理的擾亂了
如此的突兀、荒謬又讓人反感。
今天本該是再尋常和普通不過的一天。
他近來在精神病學領域的名聲漸起。
漢尼拔按部就班地處理了越來越有含金量的工作,興致不錯地給哥譚市的阿卡姆精神病院發去了回執函,定下來了一個半月后的外出工作行程。
超市里一直缺貨的昂貴香料今天也到貨了,結束了工作以后,漢尼拔得以放松地傾聽了一會巴赫經典的勃蘭登堡協奏曲,舒展著身心,得以虔誠地烹飪上好的食材。
漢尼拔心情不錯地開了一杯甜白葡萄酒來佐今夜豐盛的晚餐,然而就在他剛剛享受完了久違的珍饈以后,他卻無知無缺地被偷走了時間。
是的,被偷走了時間。
衛生間里,漢尼拔眸光森冷地盯著玻璃鏡面里倒映出的年輕紳士,褪去了新晉精神病學家的優雅從容,顯出了些許他少年時才擁有的冷冽。
鏡子里的人,他無比的熟悉,可此時,漢尼拔和他對視著卻感到如此的陌生。
雖然不可思議,但是根據今晚他消失記憶的五個小時,以及沒有任何顯示有外人入侵的跡象的家中變動來看
他的身體里,出現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