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他也同理。
但是,路德不覺得邦妮能想通這一點。
事實上,他親愛的妹妹總是喜歡在沒必要多費功夫的地方浪費時間比如酸解尸體。
不過
路德覺得他親愛的妹妹也許可能會想把他和那堆被塞進了大花瓶里的垃圾埋在一個地方
畢竟以他妹妹愚蠢的腦容量,都想不到要用防腐蝕大型塑料盆作為容器,來毀尸滅跡她看起來就很像是那種會把罪證都埋在同一個地方,方便定罪的笨蛋。
“呲”滿溢的油鍋噼里啪啦作響,橄欖油因為高溫沸騰著從鍋蓋下涌出,澆落在了天然氣灶臺上,讓原本清澈的火苗陡然冒出了黑煙。
洶涌的火苗膨大著舔舐上了廚房墻壁上曾被路德熏黑的的瓷磚。
路德眼皮一跳,他這才后知后覺地嗅到了鼻尖洶涌的油煙味他愚蠢的妹妹不僅沒開吸油煙機,還把平底鍋灌滿了油,試圖炸滿滿一鍋薯餅。
“臥槽”字正腔圓的清脆驚呼聲從柑橘嘴里蹦了出來,被游戲盡職盡責地翻譯成了契合的本土臟話,驚得路德的眼睛一下瞪成了圓溜溜的貓眼。
邦妮這個最愛裝腔拿調的蠢貨,剛才竟然說了狗屎
柑橘拿著手里的鍋蓋,她以曾經在全息恐怖游戲里和boss秦王繞柱走的敏捷速度,飛速地遠離了仿佛要炸開的油鍋,躲到了路德身后。
用高挑的路德做肉盾擋住自己,柑橘從他的身后探頭探腦誠懇地詢問“路德,你說我們現在打報警電話還來得及嗎”
“可以,但沒必要。”
實際上非常會做飯,故意搞砸一切使喚邦妮的路德心里咬牙,他在心里把邦妮翻來覆去地罵了好幾遍笨蛋。
路德面上卻緊張又不失敏捷地關上了天然氣,端起來著火的油鍋就放在了一邊的洗碗槽里。
路德看起來十分慌亂地端起了柑橘之前制作的牛奶麥片飯,穩穩地把它們無比粘稠,要拍好幾下碗底才能砸下來的凝固態混合物反扣進了洶涌燃燒著的平底鍋里。
原本向著房頂猛躥的洶涌火焰,勢頭陡然一滯。
柑橘“臥槽,牛逼”
路德抄起毛巾的手一頓,他強忍住回頭的沖動,擰開了飲水器打濕了厚厚的毛巾,把它扔進了油鍋里,按滅了最后一絲火苗。
路德這才徹底放松了下來,他意識到自己剛才雖然有在控制,但是似乎還是表現出來了一點對廚房的熟悉。
于是路德臉上重新浮現了局促的神色,他剛轉過了頭,硬著頭皮面對著眼睛亮晶晶的柑橘,準備囁喏著說些什么,來找補一下他不善廚藝,不通人情,生活技
能零級的廢物人設。
“嘭”一聲近在咫尺的響亮悶爆聲讓路德的身體陡然顫抖了一下,醞釀出來的語氣和話語全都被他吞進了肚子里消失不見了。
路德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柑橘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恍然,最后定格在了生氣和控訴上。
“這個微波爐的質量也太差勁了,”柑橘指指點點地說“我上個周才從商場里買回來,現在只是熱個雞蛋就炸了。”
“熱雞蛋”路德艱難地從嗓子眼里擠出了兩個單詞。
“呃”看著路德陡然變得精彩的表情,柑橘試探著說“對”
路德一轉頭就看見了炸的四處都是的蛋液和雞蛋殼,看起來凄慘無比的微波爐。
臟話儲備量為零的路德,忍了半天,最后他還是沒忍住。
路德學著柑橘剛才一樣,低罵了一句“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