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絲毫沒有察覺到祈醬的遺憾,他想了一陣,才在記憶深處找到了這個名字的相關資料“你是說暴龍的那個好像很厲害的姐姐”
自從開始操縱夢境,侵蝕他人的記憶以后,咕咕的記憶就越發的模糊了起來咕咕頭腦里儲存著太多太多活人和亡者的記憶,讓他自己都有時候會不自覺的混淆。
“嗯,她是一個過于孤獨、又過于聰慧的天才,當這兩樣屬性聚集在同一個人身上,悲劇是必然的。”
祈醬思索著概括說“幼年的經歷、她殺掉的哥哥摯友的事實讓歐洛絲的性格里的極端和偏執陰暗的部分根本無法抹去”
“親人關系的緩和和童年執念的消散,也許能一定程度柔和或者隱藏起其中的一部分,但絕對不會消散。”
“你是說,她會因為暴龍的自殺產生過激行為”咕咕皺著眉,順著祈醬的話思考說“可是,不是說她現在關在監獄里情感冷漠,根本沒回應過暴龍的交流嗎”
“這種事情,”祈醬在意識空間里幻化了一包咕咕同款青檸味薯片,她說“你難道不是最清楚的嗎”
“一直傻乎乎湊上來,不管你怎么暴躁冷臉,都樂呵呵地想要和你打好關系的小太陽們”祈醬說“有多討人喜歡。”
咕咕沉默了一下,他想到了被貓貓纏著融化,挑釁著和暴龍斗毆,卻還能被對方輕易原諒的當初。
“好吧。”咕咕塞了一把薯片到嘴里,他嘎嘣嘎嘣地嚼著,含糊不清地說“聽起來暴龍現在確實有點危險。”
祈醬說得沒錯,艾咪的坦白和副本邀請可以說是幾乎一帆風順了。
艾咪在講述完了游戲和親友相關的存在以后,她便按照暴龍和祈醬他們組織的其他世界力量入侵的劇本,講述起了副本的存在和出現。
布魯斯早在艾咪開始講述相關事情的時候,就聯系了正聯,找到了相關深海坐標的區域圖像。
布魯斯此時電腦上正播放著一段視頻,這是由被迫翹班的某記者,在上班途中偷偷飛出來干兼職拍攝傳遞過來的。
而在布魯斯的單人沙發上則長滿了好奇的鳥球球們,達米安和艾咪一左一右地彎腰湊到布魯斯腿上的平板電腦前,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段長達56分鐘的海下視頻。
迪克則趴在沙發的椅背上,他同樣好奇地踮腳,伸長脖子望著被三個腦袋圍著的電腦屏幕。
而杰森則是嫌棄地站在落后他兩步的距離,仗著自己的身高不怎么費力地看清了屏幕上的畫面。
視頻當中,本該漆黑深邃的深海里突兀的出現了一大片宛如海市蜃樓一樣的龐大建筑投影。
它們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具體的街景,但是隱約可以看出,這是一座不亞于哥譚規模的現代都市。
而建筑物和街道上成片成片的血跡,和大堆大堆的尸體,以及隱約可以窺見的破敗和混亂,都說明了這座城市的遭遇。
艾咪彎腰彎得久了,她索性直接盤腿坐在羊絨地毯上。
艾咪把艾斯摟在懷里,微靠著沙發。
艾咪蹭著帥氣的狗狗,她把腦袋微墊在艾斯毛茸茸的腦袋上,半側身望著電腦屏幕。
今天艾咪穿了一條貓咪圖案的鵝黃背帶褲,配著一件羊腿袖白襯衣,這么坐著倒也不會有什么不方便。
達米安看起來有點意動。
不過鑒于達米安的身高,他盤腿坐下以后
可能只能看見布魯斯的膝蓋,所以達米安還是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選擇半坐在沙發扶手上。
艾咪偷偷瞟了達米安的臉色一眼,她覺得,達米安的屁股一定麻了憐愛。
“從這將近一個小時的視頻來看”布魯斯在粗略看了遍視頻后,他又將視頻加速到最快,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投影確實在逐步加深,這個城市在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