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井秋河揉了揉她的頭,跟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
名為工藤新一的小男孩忽然開口道“你眼睛是腫的。”
“誒”青井秋河摸向眼睛,裝傻道,“有嗎”
“當然,我不會看錯。你剛剛是哭了嗎不對,這個樣子應該是昨天哭了。”
工藤新一睜大眼,他正要將自己發現的經過娓娓道來,嘴巴就被青井秋河捂住。
黑發少年說道“好好好,昨天確實哭了,因為考試沒考好。”
是因為告白失敗。
青井秋河說完后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回應。
他強忍著淚意,冬季的冷風讓青井秋河保持冷靜,可以守住尊嚴,體面地離開。
他躲進被子里哭了許久,眼睛腫脹得不像話,直到今天才能見人。
而今天出門
也是為了參加話劇社的聚會,再見他一面。
青井秋河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又開心地跑出門。
或許是為了避嫌,告白之后他們再也沒有過聯系,從不間斷的晚安也停留在12月30。
他很難過,一度后悔自己沖動告白的行為。
但是現在,青井秋河竟然有點高興。
他慶幸自己選擇了告白,可以在萩原研二心里留下一個印跡。
就算過去十幾年,萩原研二也能記得有個男孩子在煙花下對他說喜歡。
等等,自己是第一個跟他告白的同性吧
可惡啊有點不確定
青井秋河胡思亂想著,倉庫大門猛地被踹開,有人逆光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黑色皮質外衣,飽滿的肌肉把衣服撐得滿滿當當,一條可怖的疤痕貫穿他的臉部,氣質更顯得兇狠。
青井秋河擋在小學生面前,警惕地看著他。
按照青井秋河多年來的經驗,這時候綁匪就應該詢問家庭狀態索要贖
“你們隨便給誰打個電話。”
男人關掉信號屏蔽儀,他雙手環繞,懨懨的樣子,“限時一分鐘,愛說什么說什么,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誒
青井秋河沒有反應過來,他愣在原地,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周圍嘈雜聲紛紛,被綁來的人們開始給親朋打起電話。
他握緊手機,想著該挑選誰來做臨終接線員。
好像不管怎么想,找警察都是最好的選擇。
青井秋河調出警察的號碼,手指懸空正要按下,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咆哮聲。
“萩原研二”
他手一抖,錯點開松田陣平的頁面。
男人繼續在嘶吼“快來救你老婆秋河他快要死了”
青井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