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最開始就是想要試探,但是現在試探出來了。
他卻感覺到有點不開心了。
他想,光五條悟一個人變強又有什么用,那個時候他身在局中看不明白,他現在身在局外早就已經看的很清楚了,就算是五條悟變得再強,除非他能夠分裂成無數個五條悟,堵上每一個需要堵的窟窿,否則,還是會有人死亡的。
這完全就是一個無底洞。
永遠都填不上的。
五條悟很快的就鎖定了具體的位置。
是在郊外的一座廢棄的教堂里面,四周寸草不生,只有不遠處停著一輛車子。
而里面的血腥味跟怨靈的味道濃郁的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夏油杰輕易的就判斷出來了在里面的咒靈絕對不會遜色于特級,正在皺眉最近特級咒靈出現的頻率怎么越來越高的時候,五條悟已經伸出手朝著教堂的方向一抓。
從他的手中延伸出了漂亮的就好像是監獄一樣的框架,牢牢的把整個教堂都束縛在了一起。
然后黑氣就從教堂里面不斷的朝著五條悟的手中涌現,竟然變成了一個就好像是牢籠一樣的存在,把整個咒靈都給束縛起來了,全部都籠罩在了五條悟的手中。
這是什么咒術夏油杰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強大的咒術,強大到就好像是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或者是說被普通的人給使用出來。
可是五條悟做的這么輕松,輕松的就好象只是隨手拈起了一朵花,然后把那朵花藏在了手掌心里面。
剛剛還縈繞著黑氣的教堂瞬間為之肅清,這哪怕是他們從前以最快速的方法解決掉了咒靈也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因為就算是解決掉了咒靈,咒靈所留下的咒力還是會彌漫在空中的。
但是現在的場景就好像是出現了一個奇跡一樣,直接把咒靈一鍵清除了。
夏油杰開口想要問五條悟,但是在他開口之前,而五條悟就好像是只是經過一樣,帶著被他束縛起來的咒靈飛速的趕往了另外一個空地。
此時雨下的仍然還是很大,夏油杰跟五條悟來的時候是撐著傘的。
雨細細密密的掉在夏油杰撐著的雨傘上,看著五條悟在雨中飛奔而去的背影,夏油杰嘆了一口氣,也追了上去。
這家伙不管是在做人類的時候,還是在做咒靈的時候,都不怎么太講究。
五條悟的動作很快,夏油杰趕到的時候,空地上面已經只有五條悟一個人了。
朦朦朧朧的雨幕中,站著一個長發迭麗的漂亮美人這件事情是很值得欣賞的,如果美人身邊沒有一大灘一大灘涌出來的鮮血就好了。
夏油杰落在了五條悟的身邊。
五條悟抬起眼眸看他,那雙澄澈的藍色眼眸中清楚的倒影出夏油杰蒼白的身影,臉上全部都是濕滑的水痕。
夏油杰覺得五條悟是覺得,夏油杰現在會說些什么的,所以他在等夏油杰開口。
無論是為什么學會這個術法也好,還是為什么要搞得這么麻煩,明明這件事情不需要千里迢迢的帶著咒靈來到這里解決,只需要在當場出手就好了。
其實夏油杰也確實想要知道這些事情,但是此時看著五條悟的眼睛,他感覺其實晚一點知道這些事情也沒有什么。
于是夏油杰來到了五條悟的身邊以后,只是朝著五條悟傾斜了傘過去。
黑色的大傘遮住了磅礴的大雨,也遮住了五條悟被雨淋濕的臉。
夏油杰帶著點無奈的說“你從從前的時候就不喜歡放帳,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如果不放帳的話,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的。”
五條悟說“我已經不能夠放帳了。“
夏油杰唇角原本帶著寒暄的笑意凝固住了,他后知后覺的想起來。
雖然說他從面前的五條悟身上感到再熟悉的感覺,面前的五條悟也不是那個十七歲跟他同在高專學習,什么都會只是很懶的五條悟了。
有些東西雖然說五條悟不是很在意,但是仍然在五條悟的身上留下了痕跡。
夏油杰說“沒有關系,反正在我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放了帳了。“
長發黏在五條悟的身上,五條悟笑了一下“是啊,你每次都會給我收拾爛攤子。“
他笑得有點懷念,讓夏油杰情不自禁的想,在另外一個世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幫助五條悟收拾過爛攤子了嗎否則這些在他們身上顯得這么正常的事情,五條悟為什么會感覺到懷念呢
夏油杰斜睨了五條悟一眼“我還擁有跟從前一樣的習慣,但是你可沒有跟以前一樣的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