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油杰很順利的帶著五條悟混進了學校。
混進去的時候剛巧遇見體育課,五條悟一眼就看見了在人群之中非常顯眼的虎杖悠仁,所以帶著夏油杰藏到了不遠處的樹林里面。
他們兩個在咒術界跺一跺腳,整個咒術界都要抖一抖的人,此時竟然呆在這樣一個地方。
夏油杰覺得有點好笑,又對五條悟格外在意的那個少年多看了兩眼。
雖然說那個少年的身上沒有什么咒力的波動。
但是毫無疑問,那是一個很出色的少年,尤其是他強大的運動神經,幾乎是所有的東西都難不住他,不過僅此而已,夏油杰覺得這并不足以讓五條悟稱之他為不錯。
夏油杰問“這個少年有什么過人之處嗎”
五條悟想了一下“我認識這個家伙的時候,這個家伙很了不起的。”
有多了不起呢明明自己就是個小鬼頭而已,卻要因為救自己的學長學姐而吞吃掉兩面宿儺的手指,明明自己就是個小鬼頭而已,在面對特級咒靈的時候還可以跟兩面宿儺做出那樣的賭約,明明自己就是個小鬼頭而已,但是什么苦都愿意吃,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不過。”五條悟輕聲很輕的說,“現在他不需要這么做了。”
夏油杰從五條悟的身上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劇烈的悲傷,那樣的悲傷他之前在五條悟面對著他的時候,感受到過一次,在面對著七海建人的時候,也曾經感受到一次。
夏油杰開始思考,面前的少年擁有著什么了不起的特質。
他還沒有思考出來,少年的眼睛就已經發現五條悟了。
夏油杰原本拉著五條悟想要走,但是五條悟卻表示夏油杰可不可以躲起來一下,他想要跟虎杖悠仁對話。
夏油杰不置可否的離開了,給他們兩個留下了一個獨處的空閑時間。
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夏油杰確實是有點吃驚,畢竟在這個學院里面,虎杖悠仁是第一個察覺到他們的存在的人,這個少年不僅僅擁有非常出眾的運動神經,還擁有非常敏銳的洞察力啊。
虎杖悠仁上著課,迷迷糊糊的察覺到有人在觀察自己。
在虎杖悠仁第七次察覺到不對的時候,終于在不遠處的森林里面發現了一個人的蹤跡。
趁著老師讓他們自由活動的時間,虎杖悠仁鉆入了森林之中,妄圖要找到那個人。
人是真的被虎杖悠仁給找到了。
但是虎杖悠仁沒有想到,被他找到的這個人,長得竟然會是這么的出眾。
銀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后,冰藍色的眼睛就好像是沉寂的大海,蒼白的肌膚冷的就好像是冬天墜落的雪花,他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冷厲而矜貴,像是那種世家教導出來的大少爺。
但是他眼角的那抹玫瑰的黑色紋身卻大大的削減了他身上冷漠的特質,讓他變得有點妖異起來。
虎杖悠仁下意識的說。
“你,你是這個山林之間的精怪嗎”
否則他們這邊怎么會出現一個這樣的人
水江譽看著虎杖悠仁笑了一下“我像是精怪嗎”
虎杖悠仁默默的盯著水江譽看了一段時間,然后耿直的點了點頭。
水江譽看著虎杖悠仁那副熟悉的樣子,真的是想要生氣都生不起來,泄了氣沒想要再跟虎杖悠仁計較,插著兜很瀟灑的跟虎杖悠仁說。
“精怪就精怪吧,我來這里只是想跟你說,以后如果有什么興趣小組
,叫你晚上的時候來學校,全部都推掉吧。”
虎杖悠仁有點奇怪的撓撓頭“為什么要說這個這件事情做不做,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嗎”
他下意識的覺得面前的人不太對,覺得他應該不是精怪,可是又被五條悟的長相所迷,覺得他非常的相似;可是硬要說他是精怪,精怪會關心這個東西嗎
五條悟冰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
“是啊,如果做了的話,會讓你痛苦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