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唳道“傾倒水時,你和葉之懸弄濕了衣服。”
這是一
句陳述,林隨意馬上朝著葉之懸和胡瑞看去,看到他們兩人皆是一頓,隨后葉之懸說“是,弄濕了一些。”
知道水是危險的存在,弄濕衣服后他們就立馬把衣服脫了下來。
林隨意看看樓唳,又看看樓唳打量過的手印,有什么想法從他腦海中閃過,但是太快了,他還能抓住。
樓唳幫他抓住了“出現在房間里的東西,在找你們打濕的衣服。”
林隨意醍醐灌頂。
他終于反應過來了。
“我和樓先生的房間滲水,但是在入夜前已經解決好了,我們的屋子里是干燥的,并沒有水。”林隨意飛快地葉之懸和胡瑞說“你們雖然倒掉了水,卻弄濕了衣服。衣服濕了也是能擠出水的,你們依舊有水,所以昨晚社婆來找了你們。”
“你們屋子里的手印就是那些東西翻找衣服上水跡的證據,它們找到了,但是耽誤的時間太久,且你們弄濕衣服的面積不大,在它們找到時,你們的衣服已經干了,或者說擠不出水了,它們不甘于沒有收獲就在你們房間待到了最后一刻。”
樓唳看了林隨意一眼,他的想法被林隨意敘述出來就繼續去看門后的人臉了。
其他人抿著林隨意的話,林隨意又說“小源的房間也是如此,糖的體積小,那些東西要找到糖會費一些功夫,所以小源的房間里也布滿手印腳印。但遺憾的,它們找到了糖,小源也因此出事。”
小竹竿道“所以那些東西害人前要先找到憑證,如果沒有憑證就沒辦法害人。”
“對。”竹竿一拍大腿“吳阿偉說過他的夢。”
在場的解夢師都聽過吳阿偉講述自己的夢,吳阿偉說我夢見我好像偷了什么東西,又好像不是偷,那東西好像本身就是我的。我很怕這東西再被他們找到,我就藏起來。但還是被找到了
藏起來。
得把社婆需求的東西藏起來。
“那這樣就好辦多了。”葉之懸說“只要我們沒有社婆所需求的東西,大概率就會平安無事,先保證自己安危,找兇煞也才能有保障。”
胡瑞沒有這么積極向上,嘆一口氣說“就怕社婆需要頭腳手,那要怎么藏”
像是應上胡瑞這一句,外邊第三次傳來鑼鼓聲。
他們就在一層,因此鑼鼓聲聽得更加清晰。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
共十八下鑼鼓聲在眾人耳邊響起,今天的祭祀又開始了。
與之前兩天無異,每一層的土樓廊道都站滿了人,大家摩肩接踵地等待祭祀老頭宣布今日的噩耗。
樓唳開門近距離去瞧,其他人就堆在床邊向著祭祀場景看去。
祭祀臺上擺著東西,糖果還有盛著水的盤子。
祭祀老頭跳完祭祀舞蹈,抱著牛頭骨宣布“社婆要去赴仙會。”
隨后祭祀結束。
眾人臉色難看,竹竿罵了一句后說“它赴個鬼仙會。”
小竹竿緊皺眉頭“赴仙會那社婆的需求是什么”,,